,我看你比孩子都緊張。”衛爸摸摸暖日的頭,“暖暖好好比賽,我和你媽就在外邊等著你。”

“恩,那我進去了。”暖日笑著擺了擺手,跟著少年宮的老師走進會場。

“你說這多不合理啊,我閨女比賽居然不讓我們做家長的進去看,這叫什麼事兒?”衛媽一臉不平的說道。

“這只是初賽,場地比較小,要是能進入複賽,就去市裡的會場了,到時候家長和來賓都是可以進的。”旁邊的一個家長和衛媽搭話,“你女兒幾歲了?學幾年鋼琴了?”

“6歲了,學琴有一年了。”

“是請的老師在家單獨教還是在少年宮學的?”

“不是,我閨女就在幼兒園跟著老師學來著。”衛媽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曾想過讓閨女到少年宮跟著老師系統的學習,可那學費把衛媽給嚇住了。

“這樣可不行啊,我倒不是說幼兒園的老師教的不好,只是他們畢竟不是職業的鋼琴教師,那裡又都是小孩子,老師就算有心多教些東西,可孩子們的接受水平不一樣,老師只能照顧大多數的孩子。這樣很影響學習進度的。”那家長認真的說,“像我兒子,四歲就開始學鋼琴,剛開始我給他請了個鋼琴老師到家裡教他,今年快上小學了我才把他送到少年宮的。孩子的基礎是很重要的,你們這樣可不行,這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咳。”一聲輕咳打斷了女家長的話,一個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說到教育孩子,我愛人說話就沒什麼分寸,你們二位別見怪。”

“不會不會,您愛人說的很有道理。”衛媽擺擺手,嘆口氣,“我也想讓孩子接受系統的教育,可我家情況在那擺著,別說是請老師到家裡教課了,我現在連孩子的鋼琴錢還沒攢出來呢……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是她命不好啊……”

“快別這麼說,你們能想到讓孩子學習特長,甚至送她來參加比賽,這已經是很有遠見了。我姓陸,叫陸廣雲,那是我愛人方凌。我們倆都是從事教育工作的,所以嘮叨了一點。”

雙方家長交換了姓名之後就聊了起來。原來陸廣雲居然是惟州市教育局的副局長,其妻方凌是大學老師。夫妻倆今天是帶著兒子陸謙來參加比賽的。意外的是,陸謙今年9月也會就讀新港三小,四個家長覺得更是有緣,聊的更加熱烈了。

“爸、媽。”一個穿著褐色小西裝的男孩走到陸廣雲和方凌身邊。

“陸謙出來了。”方凌笑著拉住兒子的手,指了指衛爸衛媽,“叫衛叔衛嬸,他們女兒今天也參加少兒組的比賽。”

“衛叔衛嬸好。”

“哎,好好。”衛爸笑著應了兩聲,扭頭看了看大門,“咱們閨女怎麼還沒出來呢?過去看看吧。”

衛家夫妻走後,方凌看著比往常安靜的兒子,輕聲問:“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我是第二名。”陸謙有些難過的低下頭。

“第二名也很好啊,前三名就可以參加複試了,我兒子真棒。”方凌蹲下身子輕輕撫摸兒子的臉,笑的慈祥,“好孩子,你得學會接受失敗,承受失敗,你今年才七歲,以後要走的路還長著呢,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永遠的第一名。這還只是咱們新港區的初賽,複賽時你還會見到其他更優秀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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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女真爭氣啊,爸爸做夢都沒想到閨女能給我捧回來個第一名。”衛爸大笑著將暖日抱起來親了一口。“那個評委說什麼來著?說我閨女音色優美,節奏平穩,大有前途!”

“瞧你樂的,我們暖暖又不是第一次拿第一了,初賽複賽時不都是最好的麼?”衛媽說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