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段和魅力了。”

裴湘認真觀察並記下了伏倫斯基的幾個招人稀罕的小動作和細微表情變化後,便把主要注意力重新挪回到了索利·拉什沃思身上。

當然,她並沒有忽略了拉什沃思夫人的另外幾個朋友,比如那位自稱是英國男爵的博拉迪斯先生。

雖然從客觀角度來講,在場的所有男士中,博拉迪斯先生的外表才是最出色的,但他卻缺少了沃倫斯基身上那股引人撲火的危險魅力。

所以,當裴湘透過她留意到的一些小細節而敏銳推測出,所有人中,索利·拉什沃思夫人其實更親近博拉迪斯先生,且兩人之間的熟悉程度絕對超越了普通意義上的朋友關係後,不由得又產生了淡淡的疑惑。

裴湘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拉什沃思夫人打算在這個溫泉浴場來一段露水姻緣的話,為什麼不找更有成熟男性吸引力的沃倫斯基呢?難道她就是喜歡像博拉迪斯先生這樣年英俊青澀的弟弟嗎?

而就在裴湘打算再多觀察一些微小細節時,那位不久前才和拉什沃思夫人有過隱晦眉目傳情的博拉迪斯男爵先生忽然微微側頭,衝著裴湘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矜持又溫柔的淺笑。

而他這一笑,立刻神奇地褪去了氣質中青澀不成熟的部分,同時又添了幾分溫和雅緻。

這樣的博拉迪斯男爵,竟然和紐蘭·阿切爾有著五六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