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武功,誰有本事將他傷成這樣?

忽聽身旁的錢三刀愣愣地說道:“胡老大的臉竟是比俺的還醜,難怪他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沈琢玉心中奇怪,不由問道:“三哥,莫非你們沒見過胡老大的模樣?”錢三刀木然搖頭,目光之中盡是愁意,道:“俺也從來沒見過胡老大這樣激動,他一直都是拳頭上講道理,也不知今rì到底怎麼了,變成話癆了不說,說的話還儘讓俺聽不懂……”

胡老大笑罷,又將那面罩戴上,沉聲道:“今rì我重回摩尼,只想弄清一事!我胡不傳從未怪過師父,因為我知道,若不是有人陷害我在先,師父又怎會無端追殺於我?”

方臘皺眉道:“此事已過去那麼久了,當年師父對不住你的地方,我方臘一併補償你便是,人死則已,何必再提?”

“人死則已?不必再提?哈哈,我就知道你會推脫,沒關係……”說罷胡老大伸手懷中,取出一塊黑sè令牌,正是惡虎幫的黑虎令,得意道:“我不懂你為何將摩尼教改成惡虎幫,又將這光明聖令改叫黑虎令,不過無論如何,規矩總該沒變吧?!”

方臘略一遲疑,道:“自然沒變,‘因果相報,不是不報,只是聖令未到’,這是我教聖令向來的要旨……”

“沒變就好,如今我光明聖令在手,便可讓摩尼教為我完成一事!是也不是?”胡老大手中內勁一送,光明聖令便如離弦之箭,shè向方臘。方臘右手隨意伸出,輕描淡寫便將令牌接住,稍一鑑定,確認是黑虎令,冷笑道:“令牌不假,你說的也沒錯,不過前提是,你須先完成聖令的任務!不過,我已十數年沒有發過聖令,你這聖令也不知從何而來,完成的又是哪項任務,你諸事不說,便要我摩尼教為你做事,豈不是可笑之極?”

胡老大啞然失笑,道:“這些問題,自去問你的寶貝兒子吧!”

方臘心頭頓時一窒,向那暈死過去的方天定瞧了一眼,心中已猜到了七分八分,暗歎養兒如此,還不如養條畜生,只是如今眾目睽睽,他若是不將此事弄清,將來又如何號令摩尼,當下輕嘆一聲,冷冷道:“王寅,將這逆子弄醒!”

那白衣儒生躬身領命,俯下身去,術術兩指點在方天定的胸口,只見方天定身子一顫,旋即醒轉過來,儒生將他攙起,送到方臘跟前。

方天定迷迷糊糊,還沒弄清發生了何事,便被方臘一把提起。

方天定只覺眼前之人有些眼熟,揉了揉眼睛,總算緩過神來,竟是慘呼一聲:“爹爹!”

方臘雙目灼人,冷哼道:“逆子!我且問你,黑虎令可是你發的?!”

方天定眼珠骨碌直轉,支支吾吾道:“孩兒……孩兒……”三魂六魄嚇得不知飛到了何處。方臘心中氣極,長嘆一聲,將方天定重重扔到地上。方天定慘叫連連,摔得渾身散架,屁股不知裂成了幾塊。

方臘掃視眾人,忽向方傑喝道:“方長老!你說,本尊閉關期間,到底發生了何事?”

方傑不敢隱瞞,只得如實相告:“聖公,少幫主在你閉關之時,曾經出谷一趟,路上與這對男女交惡,沒想被這男子戲弄了一番,少幫主一時生氣,便私發了黑虎令……”他避重就輕,只說男子得罪了方天定,女子的事情直接略去,對於黑虎令的數量,更是壓根沒提。

方臘聽罷,衝那男女望了一眼,目光平淡至極,絲毫沒被那美貌女子吸引,旋即點了點頭道:“這麼說來,這些人奪了黑虎令,完成了任務,這些都是真的?”

“是!”方傑果斷應道,卻見方天定躺在地上,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心中不由苦笑,攤上這樣的堂兄,的確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沈琢玉心中暗道:原來這對男女得罪了方天定,才被抓來此處,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