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帝龍興太原,就是玄宗爺爺所說的‘井邑龍斯躍,城池鳳翔餘’,卻不知他老人家竟然在幽州藏了寶藏。”

李存勖笑著說:“寡人在興真觀學道之時,先師玄水利,也是僖宗皇帝的國師,親口所說,還將乙圖交給了寡人,豈能有假?”

王后親了大王一口。

“既然是真的,那麼臣妾,可就富可敵國啦。”

李存勖不明白。

馬上反應過來了。

幽州寶藏,既然是王后先祖埋藏的,當然所有權屬於王后了。

哎,這事弄的。

王后微笑:“大王放心,臣妾的就是大王的,連臣妾的身子都是大王的,何況這些身外之物啊?”

李存勖看看王后,又皺起了眉頭。

還是不放心。

“可是,你們皇家,現在不是還剩一個薛王嗎?”

這麼一說,王后也皺眉頭了。

實際上,李知柔可是比她更具有繼承權的。王后畢竟是嫁出去了,皇室遺產,跟她可說並無關係。而李知柔,卻是名副其實的唐朝藩王。在其他藩王都遇害以後,這個幽州寶藏,就該是李知柔一人的了。

李存勖覺得應該去和薛王深入探討一下各種問題了。

當然不是說寶藏歸屬。

首要問題,是這個順天應人大同盟的問題。

現在的大同盟,只是一個空名。必須要找強藩聲援。兩淮的楊吳或者兩浙的錢鏐,都是比較合適的。不過,還要確定一下使臣。

確定使臣的事情倒是不為難,孟知祥很快就把名單確定好了。但是李存勖卻又要他選一下,哪一位強藩比較適合與薛王聯姻。

孟知祥略一考慮,提出自己的意見。

“大王,臣倒是覺得,錢鏐比較合適。因為將來,大王一旦掃清了朱梁,那可就要與楊吳的控制區域面對面了。那個時候,恐怕與楊吳兵戎相見在所難免,而薛王妃如果是錢鏐那邊的,那麼這個衝突,來的就會更晚一些。”

李存勖不禁樂了,看來孟知祥現在已經開始謀劃將來的政治佈局了,好嘛,這才是高瞻遠矚呢。要一般的人,都還在琢磨能不能打敗桀燕呢。嗯,現在只能當中門使,但如果將來稱帝的話,這人可是張良一類人的存在啊。

“保胤,你這話就說對了!咱們切不可鼠目寸光,一定要看到將來!嗯,這件事,你去叮囑使者吧。寡人覺得,錢鏐那方面,應該問題不大的。”

孟知祥告辭離開,李存勖又連忙把他叫回來。

“保胤,為表示鄭重,你隨寡人一起去看望薛王殿下,商量此事吧。”

孟知祥略一猶豫。

“大王可能有些可憐薛王孤獨,想對客人表示一下尊重?臣倒是勸諫大王,對於薛王,適當的冷落是非常必要的。不要讓他在河東政壇上發揮作用,只要讓他做盟主號召天下即可。所以,臣大膽,覺得大王去薛王府上,乃婦人之仁,並不合適。臣諫言不當之處,還請大王恕罪。”

孟知祥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了?他不是從來都是甩鍋模範嗎?李存勖忽然發現,這個孟知祥,平日裡的確謙遜,但是在這種重大問題上,憑藉著敏銳的政治嗅覺,居然勸諫大王,阻止大王前往薛王府。

仔細一想,孟知祥說的“婦人之仁”,雖然難聽,但還真是這麼回事。自己有時候就是覺得人家薛王遠來是客,自己還是該殷勤一些。但是,別忘了他的身份,乃是大唐皇室孓遺世上的唯一親王,天下多少人期望他登基復辟?而自己對他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會影響政局走向。

馬上接受孟知祥的勸諫。

“保胤之言,甚是有理。寡人聽取你的勸諫,就只由你去與薛王交涉。呵呵,讓薛王明白,他若要對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