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料,而且一直到老,都想著搞點新花樣出來。如果再來個狗頭軍師,再來個二百五,那就齊活,典型的桃園三結義。

所以,東君如果生的是女孩,未嘗不是個好事。女孩嘛,普遍都有慕強心理,瞧著新唐那麼強大,肯定屁顛屁顛尾隨新唐,不會起什麼獨立之類的念頭。

不過,現在的關鍵還是給遼國致命一擊。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離開了德妃的營帳,進入御帳的時候,看見文武大臣們早已在此恭候。

首先問郭崇韜:“安時覺得,如今該攻打哪一塊遼軍?”

郭崇韜笑了笑:“聖人,臣覺得,是否讓盧公先往遼軍談判?”

李存勖皺起了眉頭:“遼國開出的和談條件,朕已經看過了,簡直是胡說嘛。只有重開榷場一條,還算講理。什麼拆散朕的夫妻,什麼賠款,虧他說來。”

安重誨笑了:“聖人,那麼臣可是死罪了,臣都答應了下來。”

李存勖看他一眼:“你是緩兵之計嘛,朕自然不會怪你。不過安時,你現在讓盧卿去談判,是何用意?”

郭崇韜笑道:“聖人,臣是想著,先了解一下遼軍虛實。畢竟遼軍兵力過於強大,幾次分兵,主力仍有數十萬,難以一口吃掉。所以,陛下是否攜戰勝之威,與遼國談判呢?”

李存勖想了一下,覺得郭崇韜說的也有道理。

“哼,朕的大軍全國分散,他倒是舉國之力,全數來到,顯得人多勢眾。”

走到沙盤面前,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形勢,劉知遠的壓力最小,可惜兵力不足,搞不起多大風浪來。”

安重誨笑了:“聖人何不下旨,命他招募渤海當地人以及弓裔、室韋之人,迅速成軍,收復渤海?”

李存勖眼前一亮。

“不錯,這個主意好。如果能夠收回渤海,也算是劉知遠一大功勞。”

馬上命禮部官員擬旨。

然後才轉向盧汝弼:“盧卿前去談判,要詳細申明朕憐惜生民之意,實在不想再行殺戮。若遼國能夠幡然悔悟,回頭是岸,那麼唐遼兩國,仍為姻親之國。當然,為表示他們對發動戰爭的深切懺悔,必須賠償新唐牛馬各十萬。”

安重誨笑了:“聖人,遼國恐怕不習慣賠款。”

李存勖冷笑一聲:“哼,與新唐開戰之前,沒有想過後果嗎?”

回到御座坐好之後,又加了一句:“賠償牛馬,總比死幾十萬遼軍強吧!難道他們的人命還不如牛馬?”

目光投向盧汝弼:“明確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覺得在幽州死的人還不夠多的話,要戰就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