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覺得,打草谷的事情,可以改個時間再打。”

阿保機看看韓延徽。

“韓大王,我們奪取了這三個州,是不是為了打草谷?”

韓延徽當然不是為了打草谷。那種傷害漢人的掠奪方式,他一直都不贊成,所以才建議設立了南北面官制度,讓成了奴隸的漢人,重新恢復了自由人身份。

這是他能夠拯救這些漢人的唯一手段。

但是現在提出建議的是可敦,韓延徽要注意自己的措辭。

“可汗,臣覺得,如果攻佔了媯州,那麼我們向東,可以威脅幽州,向西,可以威脅雲州,所以佔據這個戰略要地,有利於今後契丹的發展。而攻取新州和武州,也只不過是拱衛媯州的安全。”

聽到媯州地位這麼重要,阿保機有些猶豫。

“媯州?”

韓延徽笑著說道:“雖然現在可汗有了化龍城,但是也可以把媯州當成南捺缽,這樣的話,直接將媯州改名叫可汗州,豈不是非常帶勁?”

這句話果然說的阿保機笑了起來。

用自己的職位來命名一個州,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抗拒這種誘惑。

連述律平都改了主意。

“但是,至少應該先給那個雲州守將,程秉義,是吧?給他一封信,警告他,不許讓真如月受到半點委屈!”

韓延徽笑著說:“可敦放心,臣已經給程將軍去信了。他現在是晉國的叛臣,如果想逃過晉王的鐵拳暴擊,就只能等待契丹軍去雲州幫他防守城池了。”

阿保機有些意外。

“契丹軍,去幫他守城?”

韓延徽笑了笑。

“這是臣的建議,也可能只是一個權宜之計,是否真的派兵防守雲州,當然要可汗來決斷。”

阿保機像是吃了一口黃連一樣,滿臉苦相。

“韓大王你也知道,我們契丹馬軍,講究的是來如風去無影,飄忽不定,一擊必殺。你讓我的契丹勇士去守城,恐怕很不好辦。”

述律平建議道:“守城不好辦,那麼攻城呢?韓大王還建議我們一連攻佔三個晉國州郡,這不是更為難了嗎?”

阿保機想了一陣,感嘆道:“看樣子,是時候改變我們契丹勇士的作戰方式了。我們契丹人,既要會攻打城市,也要會防守城牆。”

韓延徽的主意更周到些。

“可汗,也可以先訓練一批漢人來當兵,這些人用來攻城守城,會更加適應。”

述律平笑了:“韓大王,這就是漢人常說的替死鬼嗎?”

心裡在想,這個韓大王,除了名字是漢人的,思維方式什麼的,完全是契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