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這個電話,不是質問我的,而是想從我這裡瞭解到林宇涵的下落。畢竟我是他們公認的牽繫著林宇涵生死攸關的人。

“愛德華大夫給打電話,告知我你去找他的時候,我才知道你是這麼的執著。所以才給你打這個電話………不要再找了,相逢又如何!”

這話聽著讓我有些很意外。她又緩緩的開口“其實我打這個電話,是希望你找到他,算是我的對他彌補吧。可若這樣,似乎對你有些不公平,隨著自己心吧”

我的聲音有些嗚咽,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聽著更像哭聲。只有我心裡知道。

謝謝…。。你

泡了一個多小時的熱水澡後,插上舊手機號,開機,然後把手機往沙發一扔。去冰箱了開了一罐啤酒。就聽手機簡訊聲音不斷的響,足足響了十幾分鍾。意料之中。

我手握啤酒,站在窗前觀望夜幕下的都會。

我深呼一口氣給楊帆打了電話。

“你在哪?”

“回紐約了”

“什麼時候到家”

“我住在酒店”

“我去找你”

“不,明天我去見你”

“你到底在搞什麼?”

我想了想工作室是我跟他坦白一切的最佳地方,那裡是他專心工作的地方,他已習慣於在那裡冷靜的去處理一切事務,於是我說“明天我們工作室見吧“

而他冷冽說“在公寓,我讓你回家”

我終於越過那條斑馬線,雖然時光重疊,但人事已全非。

我一開家門,迎面就是酒氣熏天。定眼一看亂七八糟,瓶瓶罐罐橫七豎八的亂放著。而楊帆像一個垃圾人一樣,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

他狠狠的說:“你怎麼能這樣愚弄我們的婚禮”

我平靜回答:“是人都會這樣,狐狸都知道報恩,何況是人類”

他似懂非懂,一股腦的撲上我,狠狠的攫著我的胳膊,我痛得我要叫出來,可我忍了,我覺得這樣我心會好受一點。“你什麼意思,難道愛上你,你就會讓誰痛苦?”

這句話曾經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那是我初戀,他的名字叫高贊。

我質疑的看著他說:“你給高贊打電話了?”

他目光凜冽說:“是,我發瘋一樣的找你,凡是跟你有關係的人我都找了。”

這到令我放鬆了許多,在我眾多朋友中,只有高贊知道我的秘密,如果他把我的秘密直接告訴楊帆,那我就不再難以啟齒跟他談分手了。

我望著他說:“他跟你說什麼”

“愛你就是痛苦,分開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就這些嗎?我久久的等待他往下說。果然沒有下文了。

我果斷的說:“他說的對”

他雙手加深力道,目光弒殺我雙眼,說:“為什麼你要逃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是不是你們窮苦出身的人就喜歡耍我們這些家境良好的人。以作心理平衡的報復”

我怒視楊帆的醉態,他呵呵一笑說“高贊不就是嗎!”

五年真心相處,他竟然把我看得這樣惡劣。我暴怒的喊道:“楊——帆,我真的是這種人嗎?”

他終於暴怒:“那你是那種人?”

他嘴角扭動,滿臉的鬍鬚也在鼓動,通紅的眼怒視我。天!他幾天沒有閤眼了,那陽光般的容顏,好似從不曾屬於他。心在疼,眼是霧,伸手撫摸他的臉,然後把頭靠向他肩膀說:“對不起”我聞到了他身上汗漬與酒參合,所散發的臭味,令人做嘔。他一定好幾天沒有洗澡了。

他冷漠的說:“回答我”

我哽咽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秘密”

秘密,前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