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校尉,也都被人情給拽了進來。”

“所以,這個墓裡面,到底是隱藏著什麼寶貝?”

胖子又拽過來一個雞腿啃著,含糊不清的說道:

“既然這個墓如此的危險。”

“那麼胖爺我必須得帶出來點什麼寶貝,才能對得起一路拼死拼活死掉的細胞。”

“小周啊,到時候多幫襯著點哥幾個啊。”

周凡笑了笑:

“胖子,沒聽齊老先生怎麼叮囑小吳的嗎?”

“齊老先生希望小吳能夠‘全須全尾的回來’。”

“嘖,根據我這麼多年打遊戲的經驗,所有‘能活著回來就行’這種要求,都代表著極度危險。”

胖子咂麼了咂麼嘴,臉上到是鬥志不減的說道: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咱們手藝人,賺的就是這份賣命錢,唉,命苦的人啊。”

說罷,胖子又鄙視的看著吳邪,說道:

“小吳,你三叔這麼精明的人,也能看走眼?”

“手底下三十年的掌櫃,說反水就反水了?”

吳邪臉上有點掛不住的說道:

“我小的時候,三叔就跟我說過一句話。”

“說這人吶,你就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看著,你才能真的瞭解他。”

“一旦你跟他分開久了,再見著,指不定他心裡就盤算著害你了。”

“所以,胖子,這事不能怪我三叔識人不明。”

胖子連忙誇張的點頭哈腰。

這個時候潘子也推門進來了,他悄聲說道:

“我看了,陳皮阿四這個老頭,在火車上有好幾個接應他的同夥。”

“有的身手不錯,我也沒敢跟太近。”

“我看那老頭也快回來了,你們先緊著要緊的話說,扯淡的事放在後邊。”

吳邪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看過去,問道:

“那咱們等到了山海關站,怎麼行動?”

周凡想了一下說道:

“對於楚光頭來說,我、胖子、小哥都是生面孔,他不會對我們下手。”

“楚光頭是奔著你來的,但是我怕你一到明處,他們一夥人圍攻你,你跑不出來。”

“不過,你在哪,潘子總是跟著你。”

“所以只要讓楚光頭看到潘子,他就會認為你在旁邊,就會動手。”

“畢竟是在火車站裡面,楚光頭的手又能伸多長?”

幾個人又商量了幾句,決定其他人直接去火車站旁邊的景區,與齊老爺子的人匯合。

潘子留下吸引火力,牽制住楚光頭一段時間,然後也去旁邊的景區匯合。

眾人商量完,頓時心裡一鬆,又開始隨意的扯淡。

還沒說幾句,陳皮阿四就回到了車廂。

幾個人又聊了一陣,就吃飯的吃飯,睡覺的睡覺。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夜裡。

火車停靠在了山海關。

眾人隨著同樣轉車的人流,進入了烏泱烏泱的候車室。

趁著人群混雜,周凡,吳邪,小哥,胖子,就都偷偷的從候車室溜走了,直奔著不遠處的景區狂奔。

等到了景區,幾個人尋了個四通八達的位置,窩在了隱蔽的角落。

吳邪用電話和齊老爺子的人聯絡上了,約定了一會兒見面的位置。

幾個人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潘子也趕過來了。

潘子臉色陰沉似水,氣到發狠的低聲罵道:

“草!”

“楚光頭這個白眼狼!”

“枉費三爺對他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