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乎我那一點點的睡眠時間,就求你行行好,長話短說好嗎?”他用力抹了抹臉。

顏安琪壓下哽咽,強迫自己不能哭出來,“好,我長話短說。”

嶽子洛不語,明顯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她以一種很平常的語氣說。

“你說。”

“請你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好好保護自己,好好——”

“顏安琪,你到底要說什麼,快說!”他愈聽愈不明白,“我不懂你說這些話的用意,如果你是半夜睡不著想找人聊天,我勸你去找馬亦倫。”

“子洛——”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明天一太早我還要去接小靜上學。”他受不了地扯了一個謊。

“小靜!”她的心一抽。

“沒錯,就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小靜。”他輕吐了口氣。

顏安琪揪著心,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抱歉,我要掛電話了。”嶽子洛狠下心將手機一關,索性關了機。可他的心好痛好痛,就好像被五馬分屍般,痛得他直想大聲吼出來。

順手披上一直掛在肩上的外套,他腳步平穩地往外走。

就在他騎上機車沒多久,赫然發現前方有兩個黑衣人擋住他的去路。

他停下瞪著他們,心底有了警覺,“你們是誰?請讓路。”

“我們是來送你上路的。”其中一人說出這話後,下一瞬間便舉槍瞄準他——

“砰!”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記槍聲同時響起,只見黑衣人手上的槍被擊落,而他射向嶽子洛的子彈也因而偏了方向,不過依舊劃傷了他的手臂。

“抓住他們。”

孫同大喊,迅雷小組立即蜂擁而上,將那兩人逮個正著。

“把他們帶走!”孫同又道,接著走向受了傷的嶽子洛,“你沒事吧?”

“還好,可我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說他沒被這陣仗弄傻是騙人的,叫曾幾何時他竟惹來殺機?

“我們只是接獲密報。”孫同不想多談,“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這點小傷我自己上藥就行了。”他眉頭一擰,“難道就只是接到密報,你們就要派出這麼多人嗎?”

“呃——這是當然。”孫同笑了笑。

“可是——”

“我想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即使是小傷也不能輕忽。”

於是在孫同半強迫下,嶽子洛便上了警車,一路開往醫院。

可嶽子洛心底卻有著濃濃的不解和疑問……為何就在安琪突如其來的給了他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後就發生這種事,難道這件事與她有關?

他閉上眼,告訴自己不可能,看來這事他得好好查查了。

那兩名黑道兄弟在警察的問案下,果然將馬家父子給抖了出來,馬淬強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因而在第一時間和馬亦倫逃往美國。

警方也從他留存在臺灣的資料中查出,馬淬強手上的產業完全是十數年前從嶽士陽手中謀奪而來的。

當嶽子洛從警方口中知道這訊息時是又震驚又痛楚,震驚的是他找了好些年的仇家原來就是近在咫尺的馬家,又偏偏他深愛的女人愛的竟是馬亦倫!

這樣的結果,讓他不知自己該不該報仇了!

最後,他決定放棄,並收拾好行李離開了臺北。

在此之前,顏安琪早就想連繫嶽子洛,告訴他實情,卻苦於找不到人;想請孫同幫忙,偏偏他又為此案赴美調查,她就這麼在家等了一個星期,直到孫同回國。

“孫同,謝天謝地,你總算回來了,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嶽子洛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