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輪教陷入一片混亂。

有些教徒聞言,滅教之事,與我何干。

想著就要往外出逃,你教主就算有何等神通也不可能將我們全數留下。

有些人就抱著這樣的心理,往外逃去。

教主,見下面一片出逃的教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方正在下面一聽,也是不屑一笑,誰要和你們這種教派共存亡。

都是過來打工的,你這麼說就越界了。

我們只是教徒,教徒的命就不是命了?

想拿這麼多人當炮灰,你們吃的下嗎?

但是,見識到此番狀況。

眼前的教主竟沒有絲毫怒意,也只是露出譏諷的笑容,方正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道說...

此時,月輪教外圍。

百萬丈長的青龍身軀盤旋在千萬公里處的高空,不見其蹤,只是抬頭一看有一雙巨大的龍瞳俯瞰著整片大地,其威勢驚人無比。

朱雀在較低的空中飛舞盤旋,龐大的身軀散出一縷一縷驚世絕倫的硃紅赤焰,一點點將一整座月輪教聖地給包裹住,凡是硃紅赤焰經過之處,皆被焚燒成一片死地。

遠處,一艘艘戰爭法器船源源不斷的往此地匯聚著,烏壓壓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壓迫感十足。

易仙遙身處其中一艘戰爭法器船上。

見此一幕,心中止不住的顫動著,在這雲仙宗的底蘊面前,自己就猶如朱雀腳下的一粒灰塵般渺小。

一開始,偷偷潛入戰爭法器上的他心中本還有些傲氣。

年僅八歲就已踏入築基中期,同齡人中誰能如他這般修煉速度如此之快?

在凌雲森林中獨自生存三年積累下來的一些經驗,同齡人誰又能與他相比?

在築基中期就能擁有與元嬰期相媲美的靈力以及力量,同齡人誰又能與之齊肩?

每每想到這些,易仙遙心中不禁就生起了一絲傲氣,感覺自己並不一般。

但今日。

自己的傲氣在這幅景象面前輕輕碰了一下就支離破碎了,顯得無比的可笑。

捫心自問,能否在這烈火下存活下來。

答案顯而易見。

這股威能,現在的他只是靠近個數十公里外都能感到一股鑽心的灼燒感。

即便體內混沌體能夠將火焰吞噬,可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住這股威能帶來的能量反哺。

最終只會能量過多,爆體而亡。

念及此處,易仙遙微微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李林,見到易仙遙如此作態,心中微微一笑,上前與之搭話。

他走到易仙遙身旁,並沒有看向他,看向前方的滅世之景,好似在自言自語。

“這幅場景,不管看幾遍都會覺得自己很渺小啊。”

一旁的易仙遙被李林的這道聲音打斷了漂浮的思緒。

抬頭目光恢復神采,有些疑惑地看向李林。

“這般神通,在我們這等小修士眼中猶如驚天大災,這是必不可免的。”

“但是現在是如此,未來又是何樣的?誰又知道呢?”

“我們如今所活過的歲月,在大修士們的眼中就僅僅只是一次閉關的時間,所以又何必拘泥於此呢?”

說者有心,聽者亦是如此。

易仙遙眼神愈發明亮。

向著旁邊的同門青年微微一拜。

這人他認識,是之前在入宗的時候幫他填寫資料的劍閣長老。

只不過他此時不能暴露身份,只得如此說道。

“多謝這位兄臺助小弟解惑,小弟在此拜謝。”

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