囪裡不算,那是他發小秋雅晴慫恿他乾的;回頭把李狗蛋他爹床頭櫃的套t拿來用針扎和吹氣球也不算,他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那玩意兒是幹什麼用的,只是聽說後來李狗蛋多了個妹妹;還有偷家裡的錢給秋雅晴買能站著尿尿的管子那就更不能算了,因為都怪她爹讓自己把她當好兄弟對待,那自己有的東西她也得有吧)

王哲總結下來,自己確實是一位妥妥的正直善良的好青年。

可是打劫這種破事兒,為什麼自己一年還能遇到兩次?!

上一回,王哲也是在荒郊野外和人交易,結果差點沒讓人把褲衩子都給搶走了,最後他還是提著褲衩子警察局報的警,警局值班的警花還以為他耍流氓來了,熱情地請他吃了頓肘子。

這一回的話,就不必說了。

自己一個堂堂大男人要是被一個坐著輪椅的傢伙給劫了的話——得,可以直接打電話讓哲爸哲媽練小號了。

王哲看了看輪椅上的那男人,又看了看武力值拉滿的潘姊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叔,不如這樣吧,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您把東西還給我,我們也不報警,就當無事發生過,怎麼樣?”

中年男人聞言,絲毫不為所動,眼神在一旁靚麗的潘金蓮身上晃了晃,露出一個嗜血般的笑容:

“小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現在不走,待會兒你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王哲稍稍攔住蠢蠢欲動的潘姊兒,擺出一副極其客氣的臉色問道:

“這麼說,您是不準備把東西還給我們了?”

中年男人像是被逗笑了,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容易上套而且還愣頭青的傢伙。

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杆雪茄吊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悠閒愜意地吐出一團雲霧,一臉囂張地盯著兩人:

“是,又怎樣?你咬我?”

一聽到這話,早就按捺不住火氣的潘金蓮微微朝前走了一步,想要動手。

“別急。”

王哲伸手攔住她,朝男人微笑道:

“大叔,現在我只能用一句歇後語來形容您的所作所為了。”

“你說。”中年男人眯著眼睛,饒有興趣地問道。

“老鷹打飽嗝。”

“後面呢?”

“您確定要聽?”王哲微笑道。

“為什麼不聽?”

“我看你是老鷹打飽嗝——雞er吃多了!”

場面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雞er是什麼?”潘金蓮壓低聲音問道。

“咳咳,反正是很不好的話,潘姊兒你權當沒聽到好了。”

“嗯。”

聰慧的潘金蓮答應一聲,果然沒有繼續深究。

在她看來王哲是不會騙他的。

“噠!”

中年男人面色陰沉地盯著王哲,不動聲色地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生鏽的鐵門突然大開,二十多個龍精虎猛的壯漢齊齊從倉庫裡湧了出來,像是早就等待多時了。

王哲這下明白了這傢伙為什麼都坐輪椅了還那麼囂張,原來他還藏著陰招。

中年男人把雪茄扔在地上,一點毛病也沒有地從輪椅上走了下來,一邊扭動著身上誇張的肌肉,一邊惡狠狠說道:

“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算你拉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