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說些什麼,臣妾也聽不明白啊。”

聽明白了黃四娘在朝廷中的地位,耶律倍心中暗笑。

別管黃四娘長相如何吧,反正也是個女的,怎麼也算是一枝花吧。

就算是野花,那也是花啊。

當然不是考慮黃四娘長相的時候,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黃四娘洩露唐朝皇帝與臣子們商討了什麼?

忙向真如月說道:“真如月,你沒準備給黃四娘喝水嗎?”

真如月笑了,聽見兄長的責備,心裡卻非常自然。

就像回到了草原上的日子。

趕緊讓烏雲嘎給黃四娘倒茶,黃四娘與烏雲嘎又是一陣客套。

黃四娘閒話起來:“唉,這是烏雲嘎吧,當初李九娘生孩子的時候,臣妾記得,還是她去接生的呢。”

真如月看看烏雲嘎,也有些感傷:“是啊,誰能說清呢,當初權勢那麼大的皇后,居然會起兵謀反!唉,聽說就是四娘把她制下的?”

黃四娘臉上微微有些尷尬。

“說起來吧,臣妾與李九孃的確是有主僕之情,但那是私人情緣啊,怎能比君臣大義?臣妾當時屢次勸李九娘懸崖勒馬,她死活不聽,就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臣妾也是萬般無奈,只好將她制服,交給了皇上。不過皇上倒是仁至義盡,最後也沒取她性命呢。”

耶律倍也插嘴說道:“這個李九娘反叛的事情,我在遼國的時候也聽父皇和母后談論過,完全無法理解,貴為皇后的她,還需要什麼呢?據說是為了復辟,可是她的官人,不是已經幫她復辟了嗎?”

黃四娘不著痕跡地說了一句:“是啊,她太不應該了,瞧瞧,連遠在遼陽府的遼國皇帝皇后,都……對了,人皇子,你們的都城,不是在可汗州嗎?”

耶律倍溫和地笑著問:“為什麼要提起可汗州?”

黃四娘搖著頭:“哎,今天任圜和張居翰,一直在和皇上商量怎麼奪取可汗州,我就順嘴說了出來……哎呀,我怎麼又在順嘴亂說了?不行,不行,我今天一定是有問題了,東君,今晚的酒宴,你們自便吧。”

說完就慌慌張張跑了出去。

真如月站起身正要去拉黃四娘,卻被哥哥先拉了一把。

真如月疑惑地看著哥哥,卻見耶律倍滿臉陰霾。

“小妹,這個黃四娘說的,是真的嗎?”

真如月不大明白:“你在說什麼?哦,剛才她說的奪取可汗州嗎?我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如果真的向可汗州用兵的話,遼國和唐國,不就開戰了嗎?”

好像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真如月捂住了自己的嘴。

耶律倍沒理睬妹妹,自己踱步思考著。

問題有些大。

難道說新唐靠著一兩件新式武器,就妄想與強大的遼國開戰?李存勖,不可能這麼幼稚吧?

或者,是黃四娘在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