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他。張清雅沒有告訴我把他送到那家醫院,在那個時候,好象全世界只有她最瞭解林宇涵的心。她只安慰我讓我放心。後來他消失了,連張清雅也找不到他。要不是他派來找我的律師,我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原來林宇涵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知道的跟我一樣多。

“他要把臺灣的幾處房產過戶到的名義下。那律師告訴我他在美國動完手術,就移到美國的住宅裡養病去了。手術很成功,還活著,活著”

見她目光遊離,欲語還休,好象有很多話沒有說出來,不止是“活著”兩個字。

我追趕的問:“他住在美國哪裡?”

亙古嘆了口氣,抿了口咖啡,繼續說:“那個律師也只見到他一面,是在簽署房產過戶檔案的時候,他辦完所有法律委託的事物的去交差的時候,他已經離開美國的住宅,不知去向,負責接受他事務工作的是林宇涵的助理”

我抓住話語重點問:“沒有找林宇涵的助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