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侑是囧了。什麼意思?難道不二君不應該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的不是嗎?點點頭是什麼意思哈?“那麼,不二同學認識青學的不二週助嗎?畢竟你們都姓不二的。”

槲櫟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我是說回答你一個問題。”這句話是用中文講的,對於這樣的少年平時逗著玩還可以,如若是觸及槲櫟的底線,似乎是不會講情面的,即使這個人是跡部景吾的夥伴。

雖說是中文,但是大家還是明白的。忍足同學似乎踢到了鐵板,班級裡面幾個忍足侑士的鐵桿粉絲此時不知道心裡的天枰該傾向哪裡,但是忍足少爺勇氣可嘉,新來的少年果然很強大。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歡快的聲音,“慈郎,你醒醒啦,快來看,美少年哎。怎麼和跡部坐在一起啊。”紅色的頭髮一跳一跳進來,後面還拖著半睡半醒的慈郎。

“啊恩,向日嶽人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看向將書籍放下的槲櫟,坐在座位上看著正探頭探腦的向日嶽人,今天的訓練加倍。

“喂,慈郎。快看啊,你睜開眼啊,部長我們只是好奇來看看。呵呵。這就走,這就走。”如願的看到了傳說中的美少年,果然很好看啊。不過頭髮好長啊好順啊。然後抬頭看到那正注視和自己的槲櫟,不知道怎麼的臉像火燒的一般從上往下紅個徹底,真丟人,迅速的低下頭。但是還是讓大家看到了那粉紅了的耳朵。本想著拉著慈郎迅速撤退,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本來還沒有醒來的慈郎迅速的站起來直直的奔向槲櫟而去,還一把推開忍足侑士,靠近槲櫟翹著可愛的鼻子嗅了嗅。“啊,果然是你。好聞的蓮花香味。”似乎還想要蹭上去,不過卻是被不知道何時站起來的跡部景吾扯住了後領,拖到忍足侑士的旁邊。“真是太不華麗了,忍足將這個東西給本大爺送回去。”

“是是。”忍足侑士苦笑了一下,真是可憐的命啊。扯住慈郎的後領往門口走去。

“啊呀忍足你幹嘛?快放我下來,那個同學你叫什麼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真好看,比嶽人都好看。。。。”聲音漸行漸遠。遠遠地還傳來另外一個惱羞成怒的聲音:“你才好看,你全家都好看!”

“跡部,他們都是你的夥伴麼?有趣的孩子。”都是單純的孩子,槲櫟這般想著。微笑著對跡部景吾說道。

跡部點了點頭,坐回到座位上。對於娛樂到槲櫟的兩位隊員,還算華麗。暫且放過他們。不知道向日嶽人和慈郎知道部長這般的想法,該是怎麼樣的想啊。

槲櫟本來說話的聲音就小,再來班裡的其他人還在關注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自然沒有注意聽兩個人的交談,但是坐在槲櫟前面的伊原月姬卻是聽到了這句話,手下的字劃了一個道子。她沒有聽錯,新來的同學的語氣怎麼就像是對著晚輩說著的感覺,還將向日君和芥川君比作孩子,他自己本身只是一個差不多才十歲的孩子麼?但是對方身上那極度內斂的氣勢卻實實在在是隻有多年的上位者才會有的氣勢,想起父親曾經不經意間說起的那個傳聞,月姬在心中疑惑著。

午餐時間

跡部個人專屬的餐廳裡面,網球部的正選們有幸的見識到了地地道道的中國菜。青城知道槲櫟和網球部的眾人一起來用餐,滿心歡喜的做了很多槲櫟比較喜歡吃的菜。

自從槲櫟來了之後,紅素就膩在槲櫟的身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上午的課程,說道被人家圍觀,嘟著嫣紅的嘴求撫摸。白蓮、紫風在廚房裡幫忙,槲櫟只好摸了一下他的頭,暗自笑著。雖說是看起來在抱怨,但是看起來心情很愉快,這樣就好。

“默默呢?”等到白蓮過來的時候,槲櫟問道。

“默默說是在幼兒園和其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