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婚姻愛情(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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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盡到責任,要用溫情、理解、信任和分擔繼續滋養兩人之間感情。從始至終,愛要勇敢,且專一。”
“勇敢?”伏倫斯基故意忽略了裴湘口中的“專一”一詞,充滿自信地反問道,“梅,你認為我的愛不夠勇敢嗎?”
“我認為嗎?那我的想法就是,只聽你的描述,與你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就獻殷勤的行為來看,我更傾向於那是一種尋求刺激的衝動,而非勇敢。”裴湘不太客氣地說道。
而伏倫斯基則立刻辯解道:“上帝啊,梅,說實話,我見過太多的女人了,我知道衝動和勇敢之間的區別。而且,我向你保證,梅,我願意隨時和阿切爾先生進行一場公平的決鬥,不惜生死!”
生死決鬥?裴湘充滿探究地打量了一會兒伏倫斯基,見他一臉決然和自我感動,忽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幼稚極了,也沒有了和他繼續深入交談的興趣。
“哦,算了吧,我對您和任何人決鬥都沒有多餘的看法,只要不是打著愛我的名號進行就可以了。不管怎麼說,伏倫斯基先生,我們兩人對‘勇敢’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我心中的那種獨屬於愛情中的勇敢,能夠帶給我無比踏實幸福的感覺。相反,你表達勇敢的方式只會讓我覺得空洞和無奈。”
這番冷冰冰的話語讓伏倫斯基緊緊皺起了眉頭,根深蒂固的價值觀念讓他無法充分理解裴湘對於這種為了爭風吃醋而決鬥的行為的嫌棄。
所以,伏倫斯基下意識地認為,裴湘之所以這樣說,其實是在保護那個遠在美國的紐蘭·阿切爾。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軍人出身的伏倫斯基絕對會在決鬥中完勝文質彬彬的紐蘭·阿切爾的。
於是,他忍不住嘲弄問道:“梅,你的婚姻裡擁有勇敢的愛情嗎?阿切爾先生會讓你覺得無比踏實幸福嗎?”
“我的婚姻裡——”
裴湘望了一眼不遠處那位被米哈伊爾纏得有些不耐煩的博拉迪斯先生,覺得應該儘快結束這場談話,並讓伏倫斯基死心,於是便加快語速十分乾脆地坦白道:
“我的婚姻裡,已經沒有愛情了。所以,我準備結束它!而在徹底結束之前,出於對婚姻關係的尊重,我是不會開啟一段新戀情的。另外,在結束之後,如果我想再次享受愛情,是一定不會選擇你的,伏倫斯基先生。”
被利落宣佈了“死刑”的伏倫斯基沒有追問為什麼,因為裴湘之前的言行已經明確表明了許多問題。他甚至都沒有因為裴湘的拒絕而露出難過傷心或者委屈受辱的表情,反而忽然變得十分平靜,還彬彬有禮地向裴湘點頭致歉,檢討說自己剛剛不該那樣咄咄逼人和冷嘲熱諷。
對於這樣禮貌客氣的伏倫斯基,裴湘也無法繼續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在她的餘光裡,米哈伊爾和博拉迪斯兩人正一前一後地朝著這邊大步走來。而米哈伊爾走路時做出的那些“不經意”手勢,顯然是在暗示她,他已經從英國人嘴裡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了。這就讓裴湘更沒有多少閒散心思繼續應付伏倫斯基了。
但沉浸在感情中的伏倫斯基卻還有話要詢問:
“梅,你剛剛所說的結束婚姻,是打算以哪種方式結束呢?你打算和阿切爾先生私下協議並長久分居嗎?就像奧蘭斯卡伯爵夫婦那樣?”
“分居確實是一部分感情不睦甚至沒有感情的夫妻的選擇。”裴湘並不信任這位伏倫斯基先生,自然不打算和他分享自己的真實想法——尤其是在敵人身份不明之前,便模稜兩可地附和了一句。
因著離婚這個選擇在上流社會過於少見,並且,其代價對於女性來講也有些過於沉重,所以,伏倫斯基便以為裴湘的這個回答是承認了他的猜測,不免就有些擔憂起來。
於是,他立刻說道:
“這樣的選擇其實仍然會招來非議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