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勸了嗎?就說買這些美人的事,你們自己要買來巴結邕王,那你們也該把人數清點好、把其中的利弊跟兩個侄兒掰開揉碎好好講明白,怎麼能連他們揹著你們做手腳都不知道呢?”

五房的一向脾氣火爆,聽見顧偃開教訓他們,反唇相譏道:“大哥哥道是會教兒子,把家事舞到先帝面前,害全家人跟著遭殃。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好大兒,我們用得著費盡心思地巴結邕王,我們會去買這些美人?說到底都是大哥哥你自己教子無方、害了全家!”

顧偃開的臉一下子由青色變成紫色,他幾次開口要反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廷煜的事情已經在他心裡漚成了病,這兩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攻擊他,他對顧廷煜即有心疼又有惱怒,一股子惆悵和怒氣發不出,憋在肺腑中橫衝直撞。

突然,“噗”的一聲,顧偃開吐出一口獻血,倒地不起。

……

顧廷燁和明蘭聞訊趕來的時候,四房五房的已經嚇得先逃回家中。

顧廷燁怒髮衝冠,提著一杆槍就要去他們家裡殺人,五房的嬸嬸偷偷讓婢女出門報官。

府衙的人一到地方看見顧廷燁,立馬恭敬行禮,再看顧廷燁臉色鐵青,就知道這是顧侯在處理家事,於是,沒多說什麼就走了,留下一地瑟瑟發抖的叔嬸。

顧廷燁大罵:“你們一個個的,從前出了事就只會推我父親出來頂,父親回回護著你們,便讓你們覺得理所當然了是嗎?他念著你們是骨肉兄弟,你們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四房的嚇到極致反倒生髮出一股子勇武,他站起身來指著顧廷燁罵:“你還知道骨肉兄弟?如今你的兩個堂弟被關在牢裡受盡折磨,你就不能幫扶幫扶你的骨肉兄弟,拉他們一把?這罪名要是坐實了,你這個寧遠侯也做到頭了!都是顧家子孫,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幫他們?”

顧廷燁:“顧家子孫?你們當年同小秦氏黑著心肝來汙衊我、離間我們父子的時候,你們當我是顧家子孫了嗎?我一人在外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你們當我是顧家子孫了嗎?哦,現在你們兒子出事了,你們就來跟我說顧家子孫了?四叔五叔,我不是我父親,沒有那麼大的度量去一次次原諒你們,今天我話就放在這,廷炳廷狄幹了什麼就該受什麼樣的罰,我絕對不可能去官家面前替他們說一個字。”

他赤紅著雙眼,笑得又狠又絕:“要是我父親這次醒不過來了,二位尊長,從前所有的爛賬,侄兒我都會一一與你們算個清楚,到時候,希望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挺直腰桿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