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外套披在她的背後,便一勺一勺的喂著她吃飯,花夏禮吃了沒幾口,就不吃了,是真的一點兒胃口都沒有,甚至感覺嘴裡都是苦的,什麼東西吃進去都泛著苦味。

大年初五這天,簡南去火車站將花母以及大家都接了過來,看到自己家人的那一刻,花夏禮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消沉下去了。

於是花夏禮又喝了好多靈泉水,可是都不見效果,她看上去依舊憔悴蒼白,然後她只能不停的回憶自己跟霍北溪那簡短的過往,簡短的幸福,讓心情慢慢變好,她的狀態也慢慢的好轉了一些。

“夏禮,你到底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啊?非要這兩天就去嗎?能不能下次再去?”花母也沒有想到,花夏禮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大過年的竟然把自己搞感冒了,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花夏禮堅定的點頭,“這兩天就得去,就明天去,到時候把花昀留在家裡,跟小棟一起玩,我們幾個大人過去。”

花夏禮將小棟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柔聲道,“小棟,你在家裡陪弟弟玩,好不好?”

“好啊!”小棟痛快的答應了。

花夏禮經過一番心裡掙扎,最後還是看向簡南,問道,“你去嗎?你去的話就得再借一輛車,不然一輛車不夠,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們就自己坐火車過去。”

“我去。”簡南點頭說道。

中午,簡家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好生招待花家眾人,大家圍著大圓桌而坐,觥籌交錯,吃的賓主盡歡。

雖然花鐵峰去世了,現在只有花母了,但簡家可沒有輕視了花母。

第二天早上,兩輛車就一起出發了,花夏禮和花母一起坐簡南的車,花春禮、張永豐和花秋禮坐簡南借來的車。

謝永芳那裡花夏禮前面兩世都去過,所以那條路線,她記得是清清楚楚的,她跟簡南指路,然後另一輛車則在後面跟著。

花夏禮沒有直接去謝永芳那裡,而是先到花鐵峰工作的單位,被人領進了花鐵峰領導的辦公室,幸好領導還是當初的那個宋林山,宋林山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

花夏禮讓花母將戶口本、結婚證都拿出來,遞給宋林山,而花夏禮則質問他,為什麼別人有工傷補償,而花鐵峰卻沒有,他當初可是在工作時間出的事情,並非私下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