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優先考慮這些人家。

大家正熱熱鬧鬧的吃飯呢,外面傳來敲門聲,緊隨其後便是花玲的聲音,看樣子花玲這是打算纏上霍北溪了。

“大家不用管,讓她敲。”花夏禮冷聲道,想出軌就出去找男人唄,過來找霍北溪幹什麼?

敲門聲再次響起,“霍北溪,我也是花莊的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男人他吃喝嫖賭樣樣幹,不往家裡拿一分錢,一喝酒就打我,我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下去了,霍北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花玲知道她見不到霍北溪,但是她作為村民向霍北溪求助,霍北溪不能不管,只要來往次數多了,她不信霍北溪對她沒有想法。

她又不會破壞霍北溪的婚姻,她就想著跟霍北溪混,能得到點好處罷了!

看到門被開啟了,花玲的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神情來,結果看到的卻是花母,花玲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了起來,“伯母,怎麼是你啊?”

“怎麼?你不想看我我?”花母挑了挑眉頭,“今天大隊部有人值班,你要是真想找人為你做主,可以去大隊部找值班的人,我女婿今天不上班,也不處理任何事情,對了,我女婿讓我去大隊部幫你報公安,把你那個家暴的丈夫抓起來。”

花母將院門帶上,就抬足離開。

花玲還想推門進去,結果門竟然被人從裡面反鎖了,氣的她一跺腳,趕緊去追花母,若是真的打了電話,估計她男人今天就能直接‘殺’過來。

這個霍北溪一點兒都不負責任,她要去寫投訴信,塞到信箱裡,她得不到,花夏禮也別想一直幸福下去。

她的目的是睡到霍北溪,讓霍北溪養著她,她又不跟花夏禮搶,她就不信霍北溪能做到這輩子就花夏禮一個女人,反正都要便宜別人,那還不如便宜一下她這個當堂姐的,她又不會慫恿霍北溪離婚,要是別人,搞不好真的會讓霍北溪把花夏禮給拋棄了呢!

她這也算是為花夏禮穩固婚姻了,結果這都不允許,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花母來到大隊部,跟在裡面值班的副支書說道,“副支書,我侄女花玲,要讓村裡為她做主,說是她男人吃喝嫖賭樣樣幹,還總是打她,今天是你值班,霍北溪說讓你來處理花玲的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