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露絲釘子一樣,不停的鑽進我的大腦。我低著頭,緊蹙著眉,要緊牙齒,祈求著他能停下來。

“我跟他是在皇朝認識的,只是普通朋友……。。”

“我們曾經認識,酒店偶然相遇,喝了幾杯子,然後就………”

“就怎麼的?一上午了你就交代了這兩句話,你這兩句話,明顯是在說謊。你們當時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你在進行賣淫的交易,其實我們是不用審的,只不過履行個程式”警察一臉麻木,口語機械式審問。

我把頭低得更低,我沒有流淚,我只清楚的知道,在為了爭取人生的一線光明,我全力以赴的傾盡所有。可悲的,在我還沒有迎來光明的時候,我卻送走光明。

我手中沒有堅硬的利刃,只有禿兀的指甲,我用稍長指甲,用力的劃割著自己手腕的動脈。

無論那個警察怎麼呵我,我都置若罔聞。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把手腕上的動脈割開。

“嘿,你還挺掘的”警察停下按圓珠筆彈簧的動作。房間寂靜了下來。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說:“老劉,怎麼樣了”

“擰著哪”

我仍是低著頭,見一直落在我腳下那雙男人皮鞋,動了下,然後走出去了。

房間寂靜,我抬頭找尋我的東西。見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