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的陣盤都不用。

似乎對若語珊有些擔心,向著傳音符內說道。

“若語珊無大礙,只是體質問題受了不輕的傷,無法動彈,諸位到北部戰場匯合。”

“好。”

“好嘞。”

“是。”

三道回覆聲響起後,林曼柔收起傳音符,又看了一眼易仙遙,隨後將目光放在戰場前方。

“所有留有餘力者!隨我去北部戰場與其他同門匯合。”

話音一落,原本死氣沉沉的戰場上驚起了一陣殺聲。

易仙遙也聽見這位陣法堂首席弟子的聲音,但手上的劍還在不停地往倒在地上的月輪教弟子心上刺,從未停止。

當初,在凌雲森林裡第一次殺人時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

若當天沒有將其斬殺,日後柳梓沁必然還會遭遇此人的追殺。

也就是如此,易仙遙學會並養成了補刀的習慣。

且他在補刀的時候會將混沌氣纏在劍鋒上滲入這些月輪教教眾的身體內,將其修為一併吸收。

如此下來,他對補刀更加樂此不疲。

西部戰場的修士大部隊朝著北部戰場快速飛去,易仙遙看著滿地的屍體心中一橫。

三步踏出,一道千丈麒麟虛影顯現隨著前方的易仙遙踏地而行,將遍地四散屍體全部踩碎。

雲仙宗的弟子們感受到這股力量紛紛向後看去,心中微微一驚。

只見一道人影並沒有御空而行,反而是在地上奔跑著身後跟隨著一道數千丈的墨灰色麒麟虛影,所過之處,山河震裂。

要不是瞧見此人身上穿著雲仙宗弟子的服飾,他們都以為還有殘黨未死向他們襲來。

看著此人的作為,眾人心中都是十分疑惑,不知其中目的。

但也沒說什麼,人願意浪費靈力,自己管得著?

況且他身後的麒麟虛影一腳拍下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有些人發現了易仙遙後微微一驚,方才在戰場上的驍勇善戰,斬敵無數,衝在最前頭替他們抵擋了最大壓力之人,此時竟還有如此靈力揮霍。

不由得艱澀的嚥了下唾沫,心中將此人與天驕列為一列。

皆是不可隨意招惹之人。

李林與林曼柔也是同樣疑惑,不懂易仙遙為何如此行事。

易仙遙也不管其他人的浮想聯翩,如果知道了他們心中所想只會輕輕一笑,不作任何辯解。

這種事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

過了一炷香時間。

北部戰場上,依舊還有些許人正在互相廝殺著。

方正此時已經清醒過來了,偷偷轉移到一處佈滿屍體且十分隱蔽的角落。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一大半,想著再多等幾日,等這些殺神全部離開,再逃離出去。

他眼神看向遠處被人扛著走的若語珊,眼神中充斥著恨意與驚恐。

這個大殺神竟然長得如此漂亮,當初她那雙猩紅的血眸深深的刻在他心中如同一道傷疤。

久久不能揮去。

要不是有天靈珠,此時他已經命喪黃泉了。

再過些時間自己傷好點了,他打算試試看偷襲一次,將其殺死以解心頭大恨。

正當他還在幻想著未來的美好,地面傳來一陣轟隆隆的的聲音。

他微微挪動身子看見了一群身上結著猙獰血痂、氣血如虹的化神期壯漢湧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