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的確不錯,但是與寡人的計劃有些不符合。這樣吧,你父子先去休息,寡人自有斟酌。”

得了。父子倆總算開心了。

雖然大王並沒有批准這個作戰計劃,但是大王還是基本肯定的嘛。

李從珂更高興。

大王居然說對我的使用是“大材小用”。

路上就忍不住對李嗣源吹牛了。

“如何?父帥?大王都說他把我大材小用了。”

李嗣源含笑看看兒子。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因為李從珂的母親是李嗣源的續絃,所以準確地說,他算是李嗣源的繼子。不過當時,都說成是養子。

反正無所謂,繼子、養子,那不都管李嗣源叫阿耶嘛。

李嗣源更是沒把李從珂當養子,完全是親兒子。小的時候李從珂皮,照樣被李嗣源揍得屁股開花。

跟親爹一樣的揍法。

當然啦,現在連大王都另眼相看,李嗣源算是放心了,這個兒子,成才了。

冀州衙署裡,李存勖還在思考李從珂的計劃。

感覺與自己的計劃有些衝突。

現在,朱賊明顯已經被自己“伐謀”,把戰略重心轉向那啥佑國軍了。這樣一來,“西虛”就成功吸引了朱晃,自己的“東實”,就能狠狠給他一傢伙了。

吃掉魏博。

甚至消滅十萬梁軍。

李存勖想到這種結局,不由兩眼精光迸發。

但馬上又想起來,郭安時還建議過,趁機吞併二王——王處直、王鎔的地盤。

如果做到了這一步,那就在河朔徹底孤立了幽州。

忽然大腦中靈光一閃:按照直奔主題這個男人法則,那麼現在就應該以奪取魏博為第一任務。如果奔襲洺州,一旦梁兵往援,那麼貝州的牙兵就得到了喘息之機!

哪怕是最好的結果,大敗梁軍。但同時,自己也將無法染指魏博了。

“東實”的戰略,就會破產。

想通了這一點,馬上明白過來。這個奔襲洺州的方案雖然誘人,但的確與自己的戰略不符,甚至會暴露自己的戰略意圖。

如果朱梁發現晉軍主力在河朔的話……

暗自僥倖。

差點就接受了二十三的建議。

不過這個計劃,的確有可取之處。只是,現在不宜實施。

要等到貝州、博州到手之後,再實施這個計劃,然後趁梁軍大敗之機,全取魏博六州。

嗨,這就對了!

想清了思路,正要叫人召郭崇韜前來議事,正巧他就來了。

還帶來了盼望多日的牙兵使者。

李存勖簡直心花怒放。

看來真是老天保佑啊。

使者離開後,李存勖召集了眾將前來會商。

郭崇韜並沒有多少興奮。

“大王,那李公佺說在關帝廟會商,臣擔心他在那裡暗伏重兵,一旦擄劫大王為人質,則天下事不可為矣!”

李嗣源看了一眼李從珂,李從珂馬上大聲說道:“大王,臣請率一千精騎護駕前往,定保大王平安無恙!”

李嗣源很滿意。

但是大王不滿意。

“不用。剛才細作報來,朱賊要招安他做什麼安國軍節度使了。今日若放過他,一旦安國軍成立,魏博分裂為二,寡人要想收復河朔,便成空談。如今之計,只能立刻除掉他,方能先奪貝州,徐圖整個魏博”

這個情報,郭崇韜並不知道。

現在雖然知道了,但還是反對大王孤身涉險。

“大王既然要除掉牙兵叛將,孤身涉險,如何成事?臣之意,還是要史建瑭帶兵保駕,才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