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石直,當然也是一個嚴鎖訊息的地方。潞妃調兵的事情,應該沒有讓別人知道吧?這件事並不算小事,如果傳的沸沸揚揚,潞妃那裡先不說,自己作為大王的威信可是會受損失的。

張居翰點頭。

“此事奴婢和手下的人,都沒有外傳。只要潞妃和八太保不說,應該無人知曉。”

李存勖這才放下心來,現在,去流霜殿看一眼。

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雖然是個郡主,但也應該看看吧。

進了流霜殿,迎接他的是王后有些幽怨的眼神。

“大王,臣妾不方便起身,無禮之處,大王莫怪。”

李存勖本身是有些慚愧的。原來計劃的,是洞房之後,今天照樣上朝,然後就過來看看九娘。

給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

可是跟真如月一番胡鬧,連早朝都耽誤了。看女兒的事,也推遲到了現在。

不過對付王后,李存勖有的是主意。

囀兒把小郡主抱來之後,李存勖還是忍不住接過手來抱,可是有些笨手笨腳,孩子也哭了起來。

連忙把孩子交還給囀兒。

有些尷尬地說道:“呵呵,九娘,咱們這女兒,好像不喜歡我啊。”

李九娘淡淡一笑。

“小郡主,是說阿耶來的遲了。”

聽見王后的抱怨,李存勖馬上使出絕招。

“九娘再躺一下,寡人去拜謁一下先皇的龍袍,也是向先皇報喜的意思。”

這一招果然好使,王后連忙要起身,卻被李存勖和黃四娘給勸住了。

王后搖著頭苦笑。

“四娘,還是大王想的周全啊,真的,咱們都忘了,給先皇那裡報個喜啊。”

黃四娘連忙為主子開脫。

“去見龍袍,那可是要出門要見風的,娘娘好歹也要坐滿月子才能去呢。”

李九娘自嘲一下。

“一著急,把這事給忘了。好吧,大王,那真是勞駕,幫臣妾也說一聲啊。”

李存勖高高興興來到靜室,看看龍袍,顯然常常有人來撣灰的,龍袍顯得乾乾淨淨,也就氣派十足。

關上門,翻身回來,又去摸摸龍袍的袖口。嗯,硬硬的還在。

放下心來,看地上果然有蒲團,也就真的跪了下來,誠心誠意向先皇報喜。

似乎有一股冷風吹來,驚的李存勖連忙睜眼四下看看,見靜室裡還是一切正常,這才草草結束了叩拜,離開了靜室。

又和王后嘮叨了幾句,這才離開了流霜殿。

現在,該去看看潞妃了。

說實話,今天潞妃還真是幫了大忙了。

所以進了承香殿,馬上抱著潞妃又啃又摸,潞妃被弄得直笑。

“大王,幹什麼啊,怎麼,在東君殿還沒吃夠嗎?”

聽潞妃這麼溫言軟語一說,李存勖還真是有些感覺了。

“是啊,潞妃,要不你再餵我吃一次?”

潞妃輕輕撫弄著大王的手。

“大王,你累了,不急在這一時。臣妾今天擅自讓八太保調兵,不會惹來閒話吧?”

李存勖笑了。

“這一次,是寡人不在嘛,正好趕上週德威求救。”

“臣妾是想,周將軍等閒不會求救的,所以覺得軍情緊急,就擅自做主,恐怕還是要大王責罰才對。”

李存勖笑笑:“你已經有了這個認識,責罰嘛,就免了。給寡人捏捏肩膀,讓寡人放鬆一下。”

潞妃又笑了:“怎麼在東君殿,還鬧得周身痠疼啦?”

李存勖伸了個懶腰:“今晚寡人就在這裡睡吧,明天也好上朝。”

潞妃笑著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