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飛奔進屋,嘴裡大喊著。

“大王來了!”

都不用內侍們傳呼了。

李存勖暗暗搖頭。

宮女的表現直接了些,但也說明了王后是多麼期待自己大駕光臨。

進入流霜殿,王后果然臥病在床。

居然不是裝病?

李存勖走上前,看著這張明豔的臉,總是會情不自禁想起長安初次相逢的景象。現在,那個小伶人成了大王,昔日的公主,卻在病榻上苦等大王垂青。

哎,滄海桑田。

“九娘,不舒服嗎?”

“多勞大王惠問,臣妾也沒什麼大礙,可能就是懶得飲食罷了。”

“那怎麼不傳王醫官前來?”

王后生病,王醫官居然不見蹤影。

大大的失職啊。不給王后看病,他這個醫官的存在價值是什麼?

張承業還是那種有點神秘的笑容。

“趕緊的,快去傳王醫官啊。”

囀兒答應一聲離開。

竟然真是等自己前來,才去傳喚醫官!

忍不住瞪著張承業。

“張公公!既然知道娘娘欠安,怎麼直到寡人到來,才去傳喚醫官?”

張承業卻並不驚慌,只是口頭敷衍。

“大王明察,大王明察,這都是老奴憊懶,老奴有罪。”

盯著張承業的臉看了看,李存勖發現疑點越來越大。

不可能。張承業對王后的身體照顧,必然是一等一的,怎麼可能明知王后生病,卻等到朝會之後,才慢悠悠請自己過來察看?

搞的什麼鬼嘛。

“張公公,你如實說來,怎麼不及時傳喚醫官?”

張承業幾乎要笑出聲了。

“大王恕罪,老奴擅自做主,沒有及時傳喚王醫官。”

大王真的生氣了。

“你大膽!為何如此懈怠!”

王后抓住了大王的手。

“大王休要責怪錯了人。”

嗯?王后還幫這個懶惰傢伙辯護?

李存勖馬上覺得,事情更加詭異了。

來回看看王后和張承業。

“快說,究竟怎麼回事?”

張承業躬身回答。

“大王,據老奴所見,娘娘這病,恐怕是有喜了。”

啊!

李存勖一下蹦了起來,馬上抓住張承業肩膀,一連串的問題。

“何時的事情?王醫官看過了嗎?可知道是男是女?”

張承業的笑臉終於變成了哭臉。

“大王恕罪,老奴經不起大王的虎爪啊。”

李存勖這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用力太過,張承業受不了。

收回虎爪,看著張承業。

張承業連忙回答。

“也就是今日早晨,娘娘感覺不適,老奴聽了娘娘症狀,似乎與當年宮中的妃嬪們有喜之後的症狀,一模一樣。所以才大膽沒請醫官,而是先請大王來高興一下。”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傢伙一路上壞笑。

明白了事情原委,李存勖連忙彎下腰來,輕輕撫摸著公主的腹部,心裡感慨萬端。

這麼快!父王留下的三支令箭,一支也沒做到,反倒是自己要當爹了。

哎,我好像還沒準備好當爹吧。

這時候王醫官來了,李存勖退後幾步,眼睛不眨地看著醫官診脈。

畢竟,張承業的經驗之談,到底靈不靈,還是要等醫生來判斷。

判斷結果無誤。

王醫官說了,的確是喜脈。

李存勖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