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出發之前,李克用專門叮囑了張承業。

不管仗打得怎麼樣,如果勖兒有了閃失,那麼官家休想再進河東。

雖然目前官家在華州,並沒有訊息說要移駕河東。

但官家的心思,誰敢說?如果聖上忽然又決定還是去太原呢?

所以李克用拿這個來限制張承業。

這種愚忠的人,他哪怕對不起自己,也不會對不起官家。

知人善用。李克用自我評價。

這個評價,至少這一次是對的。一路上,張承業對李存勖的關照,簡直快要趕上他服侍官家了,把李存勖煩的不要不要的。

幸好安營紮寨以後,張承業跑前忙後張羅,李存勖才有了私人時間。來到自己的帥帳之中(哈哈,我也有自己的帥帳了),屏退眾人,取出4d眼鏡進了萬元域。仔細琢磨之後,他終於得到了一個可行的作戰方案。

九頂菊花豹的確不愧天馬,很快把李存勖送到了鎮州。

元行欽和楊幹貞率領的衛隊,比他晚了半個時辰。

李存勖會成為自己的侄女婿嗎?王鎔不敢說。但是,李克用這條大腿,他還不敢不抱。

起碼在抱上樑王的大腿之前,不能得罪李克用,或者面前的李三郎。

李存勖的問題很簡單。

一道選擇題。

“王使相,如今王彥章借道易州,偷襲了承天軍。現在您準備打易州的盧龍軍,還是打王彥章?”

梁軍是不能打的。將來還可能要抱梁王的粗腿呢。王鎔立刻給出答案。

“盧龍軍是我仇敵,我打易州。”

好像哪裡不對勁?王鎔皺起眉頭想了想,沒錯啊,我肯定不能打梁軍啊,我當然打易州啊。

其實正確答案是:我為什麼要打仗?我誰也不打。

但這個答案,可就完全違背了李存勖的作戰方案。

李存勖不是和王鎔探討打不打,他根本不要王鎔來獨立的判斷決策。這些小藩鎮,做選擇題就完事了。

好啦,現在王鎔已經答應出兵攻打易州,那麼王彥章的梁軍必然馳援易州。

空虛的娘子關,等著我的利劍插入吧!

好像這個說法有點那個不宜?

不管他了。

談戰役設想,只用了一刻鐘。

既然還有大把的時間,那就去看看王鎔的侄女吧。聽說是要嫁給自己的,那麼總要對一下眼緣嘛。

打聽了一下,才得知這位美女芳名玉嫻。嗯,好名字。

怎麼聽起來像是“魚線”?放長線釣大魚?

管他呢,先去看看這條魚線怎麼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天啊,這也太美了吧?

簡直與那榮夫人不相上下。但是人家多年輕啊,十三還是十四歲?

這長相,面若桃花,目如春水,亭亭玉立,面板白皙,雲堆翠髻,烏黑的髮髻上還插一根奪目的金釵,秀眉美目,瑤鼻朱唇,可怎麼是面色羞紅呢?

唉,李存勖你能不能放開人家姑娘的玉手啊?

瞧瞧,連王鎔都不忍看下去,轉臉去看藍天白雲了。

不僅抓著人家的玉手,還開始撫摸人家的皓腕。

沒法子,以前不懂人事。和葉娘溫胡天胡地之後,李存勖現在就是個小魔王,見了美女就荷爾蒙劇增。

可是過分了啊,就是放到穿越前,這樣弄女生,也是妥妥的性騷擾啦。

不過李存勖對自己的身份是完全清楚的。作為兩大強藩之一的王子,他有這種自由。

沒看見王鎔都轉過頭去嗎?

要不是聽見王鎔忽然咯痰,很響亮的一聲咳嗽,李存勖恐怕都摟住人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