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有多大,大王的行動就有多快,臣都害怕,自己的計劃,跟不上大王的壯舉啊。”

好嘛,君臣倆,真是一個能吹一個能拍。

郭崇韜當然不知道,大王的計劃,那是天一般的大。別說井陘是“區區”,就算登元軍,也同樣是區區。

寡人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當然現在不能說出來,否則驚世駭俗倒也算了,就怕群臣立刻就請兩宮、請王后、請醫官來瞧瞧大王怎麼瘋了?

算了,言歸正傳吧。

“正言,如今府庫怎樣了?”

雖然現在有了榷場收益,太原好久沒打仗,商旅也漸漸多了起來。而且年景不錯,農業稅應該也可以。但是自己的“東實西虛”戰略,想必又耗費了大批物資,府庫恐怕也又減少了。

王正言笑了起來。

李存勖大為驚奇。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第一次看見王正言笑。

這傢伙居然會笑?

只是那張苦瓜臉忽然笑成爛番茄。唉,你還是別笑了,行嗎?

“大王高瞻遠矚,榷場設立之後,不但晉國與契丹通商,就連那些什麼靺鞨人、渤海人,還有陰山韃靼、黑車子室韋,可以說草原上的幾大強國,都紛紛前來通商,榷場裡整天車水馬龍,擁擠不堪,所收到的榷場稅,呵呵,諸位且猜上一猜,有多少啊?”

李嗣源也不喜歡看王正言笑,就諷刺一句,但聽起來卻像是真的在問:

“怕有上百萬貫了吧?”

文武群臣都笑了起來。大太保你有沒有概念啊?上百萬貫?就算都是小米,那也有一二十斤呢!

王正言說了兩個字。

“少了!”

明政殿的文武群臣一下都張大了嘴。

少了?少了?

人人瞪大眼看著王正言,心裡頭都是一個想法:瘋魔了。連老古板都瘋魔了,一百萬貫還,還少?

郭崇韜大喜,一把抓住王正言。

“正言老兄,快說,我這心裡癢的受不了啦!”

大王也緊緊盯著王正言,雖然不好意思去抓住他胳膊,但滿心期望不言而喻。

王正言何時有過這種成為明政殿焦點人物的感覺?連如今晉國炙手可熱的郭崇韜都這麼眼巴巴看著自己。這個老實人連忙說出答案。

“一百三十三萬八千四百零七貫!”

殿中一陣寂靜,隨之馬上炸開了鍋,誰都顧不上朝堂禮儀,吵吵開了。

李存勖笑著看看八鞭,李存璋馬上高聲喝道:“肅靜!”

群臣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明政殿啊,怎麼如此喧譁了?

李存勖雖然喜出望外,但還想知道其他。

“看來,正言,府庫充足了吧?”

王正言開始給大王扳手指頭。

“大王,贖回新州武州,銀二萬兩,絹二萬匹,合計五萬貫錢。此番用兵河朔、同州,用銀合計九萬三千餘貫。則榷場稅收一項,可以完全支應。尚餘一百一十九萬五千四百零七貫錢。此外,去歲河東豐收,收得正賦共計一百八十餘萬貫,雜納錢七十七萬貫,太原及各州郡收取商稅合計八十九萬貫。以上總計,府庫餘銀四百六十五萬五千四百零七貫!”

李存勖長長出了一口氣。

寡人有錢啦!

是啊,這才像個國家的府庫啊,裡面的數字,就該是數不清的才對嘛。府庫充盈,才能與朱賊逐鹿中原啊!

看了一下群臣,並沒看見四郎的蹤影。

榷場稅收驚人,三州榷場觀察使李存信卻沒來上朝?

“嗯,四郎呢?”

郭崇韜猶豫一下:“大王,四太保忽發惡疾,如今臥床不起。”

李存勖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