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現在只有我倆,你不能叫我‘溫兒’嗎?”

“溫,溫兒?”

印象中,好像只有長輩這麼叫阿姐吧?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特權?莫非是……

李存勖明白了。自己佔了女孩的身子,當然就是她的夫君,當然應該叫她“溫兒”了。那麼,她會叫我什麼呢?夫君還是官人?

“溫兒,我叫你溫兒,你叫我什麼呢?”

“我叫你渾賊啊!無法無天的傢伙,連老姐都敢上的傢伙!”

溫兒說完就縱馬狂奔,李存勖騎術比她強太多,很快就追上了她。

“不是,你不是應該叫我……”

激動起來的李存勖,提出了很過分的要求:

“叫我官人,快,叫官人!”

溫兒臉一紅:“沒羞沒臊的,都沒拜堂成親,你做哪門子官人?”

阿姐說的很有道理啊,可是,這荒郊野外,也沒法拜堂成親啊:

“阿姐,我們現在在忻州和太原之間。要想拜堂成親,那就選一個地方吧?”

很慷慨地把選擇權交給了女人。

沒想到女人壓根不領情。

“你做什麼美夢?誰要跟你拜堂?再說你父王那裡,可是等著你去做駙馬的!”

女人又是很現實的。不現實的幻想,很容易被嗤之以鼻。

受到打擊,才忽然發現自己怎麼被繞進去了。不是問此行的目的地嗎?

男人,不知道目的地就不能把握事情;不能把握事情,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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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存勖一定要問清楚。

“溫兒,究竟我們去哪裡?”

阿姐還是在稱呼上打轉轉。

“你可記牢了,記住了,只要有別人在,你千萬不能這麼叫奴家。”

李存勖一邊點頭,一邊堅持提問:“那你倒是說啊,去哪裡尋寶?”

溫兒好像沒法子轉移話題了,只好說:

“按乙圖說的啊。去藏寶的地方尋寶啊,某人還想做官人,連這個也不懂嗎?”

反正也習慣被指責了,李存勖決定還是直奔主題:

“那麼,藏寶的地方在哪?不要對我說,哪裡有寶藏,哪裡就是藏寶的地方。”

看來李存勖有些不耐煩了,葉娘溫只好賠著笑說道。

“那麼無聊的話,我會說出口?藏寶的地方,在幽州。”

李存勖一驚:“幽州?我們要去幽州?那可是劉窟頭的地盤啊。對了,你怎麼知道寶藏在幽州?”

葉娘溫現在有問必答,一副賢妻形象。

“有一天,我翻檢包裹,恰好義父來到,看了乙圖,就說是在幽州。哎,這乙圖你看過多少遍了,怎麼不知道是在幽州?”

反正也習慣被阿姐指責了,李存勖只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阿姐,嗯,溫兒,幽州是劉窟頭的地盤,這傢伙近來跟父王不對付。父王幾次要他出兵出糧,他都找藉口推脫,兩邊的關係實際上已經破裂,咱們去到幽州,恐怕有不測之禍。”

葉娘溫並不在乎。只要李存勖陪在身邊,天涯海角都可以去。

“友孝你看,你我如此縱馬飛馳,真是人生最大樂事!要是你我能一直這麼縱馬飛馳,浪跡天涯,今生尚有何求!阿弟,溫兒就這麼一個要求,你答應人家好不好嘛?”

李存勖不停地勸溫兒回太原,但是每次談話都是無果而終。幸好一路上,忻州、代州、蔚州的官府,眼見王子駕到,倒是都不敢怠慢,好吃好喝好住外加一筆盤纏,兩人居然發了一筆小財。

四百六十貫!、

除了送錢,還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