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姿勢讓安安有一種連心臟都被填滿的錯覺。

而不明原因的,一整顆心也一直在抽痛。

不僅如此,法瑟熟悉的體香還纏繞著她,讓她想起了以前曾經對他花痴,和他日日夜夜頸項纏綿的過去……

滿腔的恨意濃烈到讓她恨不得當場死過去,過大的精神壓力也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是,過去的她曾經只要一聽到法瑟的名字都會溼,腦子裡就會裝滿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彷彿已經變成了她的本能,讓她的意志與肉體完全分離。

“撒迦,真看不出來你是這種女人。”

像是對待摯愛的戀人,法瑟順著安安的眉角一直輕柔地吻到她的鼻尖,臉頰,嘴唇,下巴,最後順著她的耳朵輪廓舔了一圈:

“其實你很喜歡被男人這樣對待,對不對?就算討厭得要命,也還是會很有感覺。看樣子,不論是什麼人你都能接受的嘛……”

她知道,他就是想羞辱自己。

堅決不能表現出脆弱的樣子,堅決不能回他一句話。安安幾乎把嘴唇都咬出血,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有人在外面敲門,“顧安安”的聲音傳了過來:“瑟瑟,飯我給你做好了,你快出來吃。”

律動的頻率絲毫沒有減低,法瑟的聲音聽上去也四平八穩:

“我現在有事要忙,晚一些出來。”

“要多久呀?飯菜要涼了哦。”

“很快。”

法瑟把安安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自上而下地進攻。但不管對方身體再是敏感,臉上露出的始終都是厭惡的表情。莫名的恨意一時間佔據了法瑟的思緒,他用力地撞了她幾下,聲音卻冷酷如冰:

“不要讓安安知道我們的關係,聽到了麼。”

“……為什麼?”安安終於正視他。

似乎很滿意她的回應,法瑟想了想,漠然地說道:“安安是人類,身體經不住神族長期折騰,我又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這些事她知道一定會很生氣的。”

——照他這麼說來,以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這男人肯定就出過軌了。

安安發誓,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她一定會狠狠、狠狠地甩他兩個耳光!

過了一段時間,“顧安安”又在外面催促,法瑟才在安安體□出來,然後把她留在房間,隨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我去吃了飯以後就要陪安安去了,你在這裡乖乖等著,等我要用到你的時候會再來找你。”

安安一聲不吭地把頭轉過去。

“瑟瑟,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出去以後,“顧安安”在法瑟身上嗅了嗅,“你居然噴香水?”

法瑟只是默默坐下來吃飯,一直心不在焉。

吃完飯以後,他把“顧安安”送到另一個房間,並像照顧女兒一樣哄她入眠。睡覺之前,“顧安安”輕輕拉了拉法瑟的手:

“瑟瑟,我回來以後,你都沒有碰過我……”

“可能是太累了。”法瑟溫柔地摸摸她的臉頰,“等過段時間再說吧,小色女。”

“顧安安”有些害羞,白嫩的面板即便在月色下都泛著淡淡的紅色。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緊了一些,很快睡著了。

就算是假的又怎樣……安安已經離開他了。

就算是假的,也比那個女人好。

想到這裡,法瑟將手指從“顧安安”的長髮間挪開,快步朝寢宮走去。

進入他眼簾的,是正在用牙齒銜水果刀的安安。見他來了,安安立刻扔掉水果刀,繼續冷臉對他。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把水果刀扔出窗外:

“就算逃出神殿,你也沒法逃出泰沃城,就不要浪費力氣了。”

一如既往沒有得到任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