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把十二個紙條都攤在了地上,又在紙上寫到:

“我們為啥都覺得他瞎?”

吳邪,小哥,胖子,潘子,低頭看著紙條上面,他們自己憑著印象中寫出來的答案。

雖然這些答案明顯的自相矛盾。

但是他們彷彿被一種奇異的力量干擾了一般,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妥之處。

胖子壓低聲音,理所當然的道:

“因為那個老頭他本來就……”

吳邪也是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老周你發現了什麼問題,就直接說吧。”

“四阿公眼瞎了很多年,基本上是人盡皆知的事……”

周凡把附著了“屍變者焚瘞(讀音:焚異)(意思:焚化並埋葬)符文印記”的那一文錢,拿了出來。

一小簇黑紅兩色的火苗,在銅錢的外面熊熊燃燒。

附近的幾個人,瞬間一個激靈。

他們受到的,來自於陳皮阿四體內的,那兩個詭異的箭頭帶來的干擾,被消除了。

幾個人都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吳邪驚怒交加的低聲道:

“這到底是怎……”

周凡看到幾個人陰晴不定的臉色,又打了個“禁聲”的手勢。

周凡在紙上寫到:

“你們先再看下陳皮阿四。”

“看看他和你們之前的印象當中,有什麼不同嗎?”

幾個人分別藉著,給麵條裡面新增火腿腸,再投放塑封包裝的雞蛋,撈麵條,喝麵湯的機會。

輪番觀察了一波陳皮阿四。

小哥皺著眉頭寫到:

“陳四爺看起來和以前一樣。”

潘子悚然的寫到:

“我又回憶了一下,陳四爺好像從來沒在咱們面前掩藏過,他的眼睛看得見,這件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啥,咱們之前,卻一直就覺得他是個瞎子。”

吳邪感覺有些不寒而慄的寫到:

“對,說起來,我和老周第一次碰到四阿公,是在二叔的茶館。”

“我和老周拿著雜誌在說話,四阿公主動走過來,還指著雜誌上面的風水局跟我們扯淡。”

“你們說奇怪吧,一個瞎子,怎麼可能準確的指著地圖上面的位置,跟別人聊天?”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和老周也都一致認為,四阿公是個瞎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干擾了我們的感覺?”

胖子也是抖了抖,有點畏懼的寫到:

“咱們哥幾個,集體撞邪了?”

“按說這一路走來,咱們和陳皮阿四一起坐火車。”

“然後在火車站,差點被楚光頭攆成狗。”

“又在旁邊的景區,被這老頭挖苦扯淡。”

“現在一回想,這老頭可是沒少看這個人,瞪那個人。”

“關鍵是,特孃的,咱們這好幾個大活人,竟然還堅定的認為這老頭是個瞎子?”

“對了,還有這老頭拿了個一文錢,要看小周表演‘以術尋墓’。”

“奇了怪了,要是真是瞎子,怎麼看?用啥看?”

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周凡手裡面拿著的那枚一文錢上面。

周凡虛指了一下銅錢外面的,黑紅兩色的火焰,斟酌了一下,寫到:

“這也是一個搬山道人的術法。”

“可以使用一個人的貼身物品當做媒介。”

“如果那個人的體內,已經有了能夠讓他產生詭異屍變的東西。”

“就能激發出一個屍變者焚瘞符文印記。”

“就是等到那個人死後,產生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