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這時候表現出的紈絝樣子,卻是讓他整體的形象瞬間驟降,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幹部。

“公了還是私了?”李慕白並沒有詢問過程,而是對馮輝招了招手,說道:“這幾位都是貴客,招呼好了。”

沒等馮輝說話,李慕白又扭頭對郭志光等人說道:“幾位,對不住了,我這人天生就是那種路見不平喜歡拔刀相助之人,我先幫這個被流氓調戲了的小妹妹討回公道再上去。”

“沒問題!”郭志光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大家都是男人,他同樣也年輕過。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複雜的,略微的想一下便能夠知道大概了。而且李慕白能夠在跟自己等人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夠做到這般,就說明這位年輕人是一個有情有義之輩。

在馮輝的引領之下,郭志光一行人漸漸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不過狼九卻是沒有跟著一起走,而是默默的站在了李慕白的身後。

雖然從始至終狼九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鄭健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軍人的身上都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尤其是曾經的職業軍人,在四目相對的瞬間,鄭健就感覺到了狼九絕對是一個高手。

“鄭健書記的身手可是越來越犀利了。”

李慕白點著了一根菸,一屁股坐在了大堂之中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鄭健和苟德利等人,冷冷的說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給你選擇了。”

“我說是一個誤會,你信不信?”

鄭健權衡了一下利弊,知道今天無論是公了還是私了,最終自己不出點血都是不可能善了的,可是他心有不甘。難道李慕白是自己的剋星嗎?這傢伙是不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尼瑪,怎麼到那裡都能夠遇到這個混蛋。

“過程和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我要的是結果。”李慕白不以為然的掃了一眼鄭健,指了指地上那些現在還沒有爬起來的小混混,說道:“想解決問題就拿出來你的誠意。”

“你特麼是……”

苟德利見過不少囂張的人,但是他絕對沒有見到過李慕白這樣張狂之輩。尤其是這傢伙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還用那種不屑和藐視的語氣跟鄭健說話,頓時,這貨又好好的表現了一次。只是還沒有等他將後面的話說完,便感覺臉頰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眨眼之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輕了好多。

啪……砰……

直到他那骨瘦如柴的身體狠狠的摔落到了地上之時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好像是被人抽了一個耳光。

不是苟德利的反應慢,而是狼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鄭健都沒有怎麼看清狼九的動作,不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苟德利已經像是一條狗一樣被狼九抽趴到了地上。

“你敢打我,我老子是縣長苟建昌!”苟德利從小到大都沒有被別人這樣狠狠的抽過。才一張嘴便發現,在地上除了有一灘血之外,還有兩顆半牙齒也跌落在地面之上。

原來是一個官二代啊!

李慕白不屑的瞟了一眼苟德利,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示意現在已經沒有耐心在這裡耗下去了。

“把損失統計一下,傷員送到醫院。”一根菸都抽完了,鄭健依舊還沒有表示,李慕白站了起來對武望男說道:“把這裡拍下來,明天將統計出來的結果送到市紀委去。”

丟下了一句話,李慕白轉身就要上樓,那裡還有郭志光等著自己上去呢,那裡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耗下去。可是,還沒有等他抬腳便聽到鄭健說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李慕白,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樣絕嗎?”

“機會與時間我已經給你了。”擺了擺手,李慕白連頭都沒有回,甩開了兩條腿便走向了樓上。

有了李慕白髮話,武望男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