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已滅,其舊臣餘孽,除了歸降朝廷,並無第二條路!即如趙巖,若有二心,逃往宋州之後,宋州朝夕可破,那時還能逃往何方?所以,趙巖你所慮者,只是你那位好朋友袁象先,莫要對你不利!你好生告誡他,只要歸順大唐,朕保他平安富貴。但若是還想螳臂當車,宋州一隅之地,豈能抵擋朝廷數十萬官軍?”

對這幾個梁朝親貴,李存勖是有所瞭解的。這些人即使歸順也成不了朝廷棟樑,讓他們做個閒差,也就是了。不過,等李知柔來了以後,要讓院長大人給他們好好上上課,說明白道理:混吃混喝可以,魚肉百姓別想。

看見趙巖撈到了立功的機會,敬翔很是眼熱,趕緊出班稟告:“聖人,臣敬翔,願意前往曹州,招降張歸厚。”

李存勖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這個叫敬翔的人。

敬翔感到皇上的目光非常不友好,甚至是滿懷恨意。心裡納悶,我也沒招惹皇上啊,趙巖都能當“招降使者”,怎麼輪到我這裡,皇上就這麼盯著我看。

別人恨我倒也罷了,皇上如果恨我,那可大大不妙了。

李存勖記得,當年李存孝被困發鳩山,葛從周派出的招降使者,就是這個敬翔。

但是,自己剛剛奪取汴州,如果這樣翻舊賬,恐怕難免人人自危。晉梁爭霸,嗯,現在是唐梁爭霸,幾十年啦,梁國這幫朝廷要員,誰沒有案底?何況敬翔當時,也只是勸說十三兄投降,沒有其他罪行。

現在的關鍵,不是算舊賬,而是朝前看。

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憤懣,點了點頭。

“敬翔,是吧,張歸厚,能聽你的嗎?”

敬翔剛才被皇上陰冷的目光一掃,已經渾身冷汗。現在忽然聽見皇上又改成了平常的語調,心中暗喜,連忙說道:

“啟稟聖人,那張德坤與臣多年同朝為官,甚是熟稔,臣此去勸降,必能成功。至於家眷,臣也留在城中為質。”

李存勖皺了下眉頭。

“你和趙巖去招降,朕拘拿你二人家眷何用!朕適才所說,你們都聽清了吧!今日掃平朱賊,不過是朝廷肅清一個逆天行事的反叛藩鎮而已!天下各藩鎮,將來都要一一歸順朝廷,共致國家太平!所以,凡違逆朝廷者,將來必當無可遁逃,身受鼎鑊刀鋸之刑,那時候就悔之晚矣!”

聽見皇帝說的如此可怕,敬翔與趙巖一同跪倒。

李存勖換了一個口吻。

“大唐立國,有功必賞,有才必用。故此趙、敬二卿此去,若能說降張袁兩將迷途知返,朕自然不吝賞賜。總之,”

李存勖站了起來,目光掃視過樑國降臣們的頭頂。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眾卿將來只要做了一個好官,你們的仕途,同樣是康莊大道。但是誰要是欺下罔上,甚至魚肉百姓,朕向你們保證,有一個殺一個!想做貪官的,早早告老!朕的新唐,不許有貪腐之人!”

聽了新皇帝這篇演講,梁國的降臣們個個汗流浹背。

李存勖坐下了。

以為朕的演說完了?嗯,也可以說完了,但是嚇唬你們,可還沒完!

拿出了“神器”。

“眾卿可知這個神器?”

所有人,包括新唐的文武臣下,一齊將目光投向皇帝手中,但這個VR眼鏡,實在遠遠超出那時人們的認知範圍。

李存勖心裡得意地一笑,當然臉上要保持皇上的尊嚴。

“此乃滅梁之前,毗沙天王親授給朕的神器!有人可能在想,神器有何靈驗?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在輸入板上輸入“今日 宋州”幾個字,然後戴上VR眼鏡,之後摘了下來。

“趙巖,朕告訴你,那個袁象先,殘梁的什麼振國大將軍,是吧?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