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何處?又將桑鏡放於何處?逆子!如此任性,我怎能將桑鏡安心的交到你的手裡?如你娘一般任性!”不光是生氣,而且還帶有加倍的失望。尊主就要有尊主的樣子,雖然救人很重要,但是還沒重要到要拿尊主的命去當籌碼,她到底有沒有衡量輕重的思維。

泰姬跪在那裡,連聲都不敢吭。外婆在氣頭上,等她消了氣就好了,現在最好不火上澆油。泰姬低著頭,任太尊責怪,我態度好,你想說就說吧!

“太尊,是若臣的錯,您就懲罰若臣吧!”若臣一臉的慚愧,太尊命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護得上尊安全,他還沒有辦好。事先都發現了一些徵兆,只怪自己疏忽了,不然怎麼能看不出現其中端倪!

“當然要罰,妻主去了尊城外面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太尊冷著臉怒吼著道。“都帶下去,關到‘文軒閣’裡,罰寫《警示長篇》。”泰姬一聽才罰寫字當下心裡就樂開了花,怎耐她竟然忘記注意後面那個‘長’字,何謂長?就是多多的意思!

若臣跪地叩了頭便拉著泰姬向‘文軒閣’走去。“太尊,這罰寫《警示長篇》是不是太長了些?”那可是好幾十萬字啊!白風頭上細汗微出,就是雙手,任她二人也定是要寫是幾天幾夜。

“我又沒讓他們一人一本的寫!”兩人合寫一本不就完了,她就再狠心,對待家人也是心慈手軟的。白風暗歎口氣,這太尊果真是年紀大了,對於處罰已經放輕放鬆了。

“若臣,你不要不理我!”若臣他們一離開太尊的視線範圍,便鬆開了泰姬的手,而且冷著的臉一直都是拒泰姬於千里之外。

若臣的不應聲,令泰姬心痛,自己不是不想同他說,而是要是同他說了,便又多了一個人憂心,她也不想若臣為自己擔心。可是,她卻不知道,正因為她的欺瞞,才更令若臣傷心,彼此交心的兩個人,應該沒有任何欺瞞,即使是善意的,也會令對方受到傷痛!在無形中,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若臣此下便覺得泰姬沒有當他是貼心之人,這樣大的事竟然瞞著他,不予他講,他不得不懷疑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否重要?!

“若臣,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同你說,行嗎?你就原諒我一次?”泰姬上前拉若臣的手,若臣掙開,以一種泰姬從未見過的眼光看著她。那眼神說明了什麼?已經對自己失望了嗎?還是忿恨?或是無耐?

泰姬呆怔在那裡,若臣的心受傷了,而在若臣心上插刀的不是別人,就是她自己!

跟在若臣的身後,泰姬不在發一言語。要去抄什麼東西跟本就不知曉,隨便吧,反正如果若臣心情不好,她也沒有別的心情管別的。

“將《警示長篇》拿下來,我與上尊要罰寫。”若臣的話裡沒有一絲感情,一旁的侍婢應了聲,急忙去取書籍與筆墨。

將一切擺好,墨磨好,嗖的一聲便不見了,這等氣氛,誰在旁邊誰最容易成為替罪羊。

泰姬拿著自己的鋼筆,毛筆她可用不好,而且寫的還慢,她可不想耽誤時間,這麼厚的一本怎麼也得抄上三四天。

“若臣,我知道你生氣,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你就原諒我吧!”泰姬寫了一會覺得手有些酸,休息一下,然後不浪費時間的再次請求若臣的原諒。若臣那面連眼皮都沒有臺,依舊在抄寫。“若臣~~~”泰姬再叫一聲,依舊無反應。泰姬沉住氣,繼續抄寫。

就這樣,泰姬寫寫停停,反反覆覆N次請求若臣的原諒,終於這次泰姬也火了,你個小屁孩,姑奶奶我好聲好氣的求你不行,看來不來點厲害的你拿我當病貓。

“蘭若臣,我知道你在怪我事先沒與你商量,那是因為我怕你知道以後,會憂心,睡不好覺,你都那麼瘦了,我可不想你皮包著骨頭,那樣我會心疼的。我真是不想讓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如果你不能理解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