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心間掠過一絲柔軟,“咱們著了鳳伊人的道,方才她在斟給你的茶水中悄悄下了媚藥。”

“媚藥?”那是什麼東西?

儘管嘴裡說得豪放,但巴迎雁終歸是個被養在深閨的黃花大閨女,自然不懂何為媚藥。

望著易慕秋的眸光中帶著濃濃不解,她更不懂的是,那媚藥和他將她扯入懷中有啥關係。

“那種藥……就是花娘們在某些時候和恩客助興的藥。”眼見巴迎雁不懂,易慕秋咬牙解釋,因為體內藥性作祟,再加上軟玉溫香在懷,他忍得辛苦。

昔日的冷然在這個時候早已支離破碎,他的身體極度渴求著,他必須讓她知道她即將面臨的是什麼,這至少是他該做到的。

“啊?”聽到易慕秋的話,巴迎雁終於懂了,驚愕得連下巴都要掉了。

她不懂,為什麼鳳伊人要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