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小姐準確找到被刺傷手指,立馬用橡皮繩扎住了手臂,翻開眼皮看了下,脈搏還在,呼吸還有,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人應該沒事。然後把抗毒藥劑喂到許允文嘴裡,接著用力擠壓手指,試圖把更多的毒血擠出體外。做完了這一切,鬆開手臂上的橡皮繩,身體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太陽已經打趣的落下了,族人們也已散去,左梅點燃了魚脂燈,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好好端詳起這個外鄉人來。

昏黃柔和的燈光下,入眼的就是兩條濃濃的眉毛,高挺的鼻樑,消瘦的臉龐,面板因為海風吹得黝黑黝黑的,刀削一般的人中,真的讓她看了怦然心動!

就在這時,許允文眉頭一皺,嘴裡發出一聲哎喲,嚇得左大小姐急忙往後挪。

就這樣,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禮物也送出去了,心意也得到了回應。什麼也阻擋不住愛情的火花。

一年後。

左大小姐心懷感恩,本來人生落得如此狼狽,卻又復得如意郎,今天老天爺又賜下健康男嬰一枚,人生何求??依偎在許允文的懷裡,抬起頭問起先生:“允文,給咱寶寶起個什麼名字好呢?”

許允文不禁沉思:當初家族、父親的種種不理解和逼迫,早已經放下,只剩下對父母親恩無盡的思念。那樣勢利和冷血的家族,與他再無瓜葛。如今雖然背井離鄉,卻得到如此秀外慧中的妻子,今天妻子又給他生了一個健康活潑的兒子,他還奢求什麼呢?但願兒子一生一世安居一隅、無災無病,幸福開心就行了!

於是低下頭,親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對左梅說:“阿梅,我們這裡是淮水聚集點,不如給寶寶起名叫淮安吧!希望寶寶在這裡平平安安長大!開開心心一輩子!我們的兒子就叫許淮安!”

隨即拿出隨身佩戴的一塊溫潤玉佩,在背面刻上一個漂亮的“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