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意外的是,江塵這個煉氣境的傢伙,竟然真的能夠捕捉到他的氣息,從而搜尋到這裡來。

謝執事決定動手算計江塵、奪取他身上寶物的時候,早已經將其所有背景調查了一遍,當確定其背後沒有任何他惹不起的人後,便動手。

可如今看來,這江塵……好像真不如他所料那般簡單啊。

“區區煉氣境,能有什麼手段?大機率只是他身上的那件寶物,有探查功能罷了。”

“這件寶物,恐怕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珍貴,陪他玩一玩,我還真就不信了,這江塵任憑寶物再珍貴,還能爆發出超越我、甚至擊殺我的實力不成?”

此刻,謝執事心中暗道。

他無比確信。

並且,對於自己的修為無比自信,就算是最垃圾的築基期,拿捏一個未入築基的傢伙,能是難事?

但下一刻,謝執事瞳孔瞪大,這江塵裹挾著無邊無際,如海潮一般的殺意,調動劍元,如大海一般磅礴深厚的劍元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手中,凝為劍氣。

只見,這劍氣從一開始的,與尋常長劍無異的大小,再到後面,寸寸升起,直到足有數十米長,寬十餘米時,在劍氣的對比下,江塵已經看不見,但雙手託舉劍氣,渾身劍元還在源源不斷地匯入其中。

見此,謝執事登時愣住,額頭冷汗直流。

比起江塵竟然真的敢對他下殺手這件事情,謝執事更震驚的是……

江塵到底是什麼時候,擁有了如此可怕、駭人的力量?

“江……江塵!!”

謝執事很快回神,用恐懼、不解、震驚、懊悔等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是的,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江塵……的確沒有邁入築基境,可現在的他雖然只是煉氣境,但已經有殺死築基境強者的能力了……

謝執事動了動嘴唇,神情呆滯,剛想說些求饒的話,讓江塵放過他,但,那通天劍氣已經覆蓋而下,沒給謝執事這個機會。

唰!

謝執事頓時變為兩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做完這一切後,江塵只覺得體內力量被瞬間抽乾,氣海處陷入了乾涸,以他為中心點,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漩渦,開始源源不斷、如同暴風吸入般,將周遭全部的靈力,都吸入了體內。

“呼……”

“看來我現在的戰力,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江塵倒不至於癱倒在地,他先是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隨後露出笑容,暗自感慨。

這一次,是他進入宗門隱忍這麼久,韜光養晦後,第一次盡全力釋放自己的力量。

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力量,恐怕比江塵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強大。

如這一道斬殺謝執事的劍氣,江塵別的不敢說,但就這威力而言,殺謝執事都綽綽有餘了。

就在此時,江塵如同心有所感一般,突然朝旁側看去,面色凝重,沉聲道:“誰?”

之所以能夠讓江塵如此凝重,不僅是因為體內的力量近乎乾涸,更重要的,是發出危機預警的,並非自身修為,而是……

無垢劍體。

也就是說,來人最少是築基境的高階強者,也就是……七重、八重、甚至……達到九重的恐怖存在。

對於如此可怕的強者,江塵只覺心中壓力倍增。

“麻煩了,這下真麻煩了。”

江塵暗道,雖然他可以確定,這個隱藏在暗中的傢伙,和謝執事大機率沒什麼關係。

可是,區區一個雜役弟子,以下犯上,殺死執事,這在宗門裡,可是死罪啊!

現在的他,可還沒有找到自己的靠山,隨便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