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了這把劍,同境之內,江塵所向披靡,無人能夠在其手中擋下一招。

更可怕的是,以三人的眼力,都能夠輕鬆看出,這把劍……只有江塵自己能發揮出其可怕力量。

倒也並非滴血認主後,旁人無法使用了。

而是……只有江塵,才能夠承受住如此可怕的大道反噬,從而將其中最為精猛的力量,全然爆發而出。

剩下的,那些興許能夠在同境之內與江塵匹敵的天驕們,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你們這麼說倒也是,天道幻境,我們仙雲劍宗一共有三次機會能夠開啟,算起來,給江塵一次,是最合適不過的。”

這時,太上長老緩緩說道,心中儘管對江塵的偏見極其深厚,可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就是變態。

變態到在整個仙雲劍宗上下,與之同境者,找不出一個能與其匹敵的存在。

像薛致這類,已然是結丹境前三甲之流,就是強如他,再搭上十數位頂級天驕,都是被江塵一劍破之,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就算是他上面的兩位,又能如何?

說到底,也非斷層級領先,不過處於伯仲之間,只是那兩位更勝一籌罷了,僅是這樣的差距,讓其去與江塵一戰,無疑是送死。

陳青衣樂呵呵地笑了一句:“太上長老啊,多少年前你那徒兒被我無情碾壓,多少年後,你的徒兒還是被我的徒兒無情碾壓,甚至連讓他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表面上太上長老與陳青衣還算融洽,可實際上在二人心中,一直有著無法抹去的芥蒂。

當年。

太上長老就已經是太上長老,而陳青衣,還是前任宗主的徒弟。

太上長老當年也收了一個天資無雙,同境橫推的弟子,最後遇上了陳青衣,硬生生被打到道心破碎,泯然眾人……

因為此事,二人便合不來,但陳青衣清楚,太上長老儘管會有屬於自己的偏見,可在為仙雲劍宗一事上,他絕對沒有什麼小心思。

三人立場相當,所做之事,也是一樣,那就是為仙雲劍宗再回巔峰!

陳青衣此番提起這事,只是因為太上長老屢次行為,已經讓他有些生厭,否則也不至於唇槍舌劍。

太上長老看了陳青衣一眼,嘆了口氣,人好像都蒼老了幾分:“你啊你,你和你的徒弟,都是老夫一生無法跨過的高山啊。”

宗主在一旁沉默,陳青衣也沒再說話。

這一刻,他們彷彿看到了一位歷經滄桑的老者,終於接受了自己不願意接受的事實,直面了自己不願意直面的事情……

良久後,陳青衣笑了笑,說道:“一個宗門,有三次開啟天道幻境的機會,不過在我們仙雲劍宗,興許啊,這三次,可能都是由江塵親自開啟也說不準。”

宗主聞言,眉頭一挑,望著陳青衣,忍不住笑道:“師兄,雖然你說的這事情,不無可能,可是客觀來講,還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你也清楚,天道幻境一旦開啟,進入其中挑戰過,後面每一次的進入,都是無限提升難度,江塵如今在同境之內的戰力,已經無限趨近於極限,難道你覺得還能再翻上三倍,五倍?”

這一點,宗主還是頗為確定的,江塵能夠有如今的同境戰力,近乎是旁人無法望其項背的了。

還能再提升三倍五倍的,那些玄仙轉世也不用玩了?

天道本源乾脆直接給江塵一個,剩下的讓他們再去爭得了。

陳青衣笑了笑:“這可說不準啊,我這徒兒的身上,總是能夠出現無限可能。”

說著,他的臉上出現了驕傲的神色。

為自己有江塵這個徒弟,感到無限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