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脊背發涼,韋恩嚥了咽口水,嗓音緊繃的打斷,“你!你一個外來獸,有什麼資格審判我們!”

他避開她的視線,企圖挑撥離間,“首領,雌性對我們偏見很深,她今天敢殘害我們,日後就敢坑害血盟!”

聽他振振有詞的顛倒黑白,溫紓還沒反應,貝琳卻氣得胸口疼。

或許是身前鎮定的雌性給了她勇氣,在聽到最後一句時,她終於忍不住,衝上前就給了韋恩一巴掌,“你這頭噁心的雄性!分明是你先違背了血盟的條約!”

她攏緊了獸皮,抬眼看向高座上的血獸首領,她們剛被抓來時,這個冷漠的雄性曾親自接待過她們。

貝琳挺直了背,卻還是有些懼怕強大的血獸首領,嗓音顫抖著問:“首,首領大人,昨夜您所說的條約是真是假?如果您說話作數……”

聽她話風不對,韋恩頓時慌了神。

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卻從沒被雌性揭發過,這群嬌貴的雌性最看重臉面,他斷定她們不會說出真相,甚至會選擇掩飾,才如此肆無忌憚。

可現在……

他焦急的滿頭大汗,一把抓住雌性的腿,想將她拖倒,可不等用力,他腕骨一痛,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額——”

他痛得咬牙,抬眼發現是那頭可怕的雌性,她低垂著眼簾,眸底佈滿了刺骨的寒意。

溫紓淡淡瞥了他一眼,扭頭對慌張的貝琳笑了笑,低聲道:“別怕,你繼續。”

看著她冷靜的臉,貝琳慌亂的心逐漸平靜,她定了定神,脊背筆直的說道:“您手下的血獸強迫雌性,還私自佩戴磁鏈,如果我沒記錯,這兩條都是要驅逐出血盟的罪行,而……”

她擔憂的看向溫紓,“雌性是為了阻止他們,才造成現在的局面,還請您不要怪罪她。”

聽到貝琳的辯解,溫紓愣了愣,心頭湧上融融的暖意。

議事廳也在這時安靜下來,厄迦手下的血獸滿臉心虛,羅非的心腹北嵐表情微妙,他身旁的血獸,也只是有些怔忪。

溫紓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下了然,他們果然是知情的,甚至等揭發的這天很久了……

她抬眸看向羅非,與他深沉的紅眸對視一眼,神情愈發冰冷,“這也是我想說的,相信羅非首領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瞧見她冷若冰霜的臉色,羅非莫名有些心慌,僅一瞬間功夫,雌性似乎離他更加遙遠了。

但他沒晃神太久,便面無表情,氣壓低沉地站起了身。

為了順理成章的除掉厄迦,他計劃這些事很久了,但他沒想過會是今天,也沒想要讓雌性牽扯進來……

不過,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總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羅非鋒利的眼尾輕挑,看了眼匍匐在地的雄性,又目光危險的掃視過厄迦一行人,“的確,這些觸犯條約的雄性,是該驅逐出血盟。”

他緩慢地走下高座,神色陰戾的站定在厄迦面前,“據我所知,這不是第一次了,既然要罰,就將近日犯事的血獸都徹查一遍。”

隨著他的走近,厄迦繃直了脊背,他身後那群心虛的雄性也眼神慌亂,額角都滲出了冷汗。

厄迦攥緊了扶手,顫抖的青瞳閃過恨意,“羅非,你什麼意思?”

羅非並不理會他,緩緩後退幾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北嵐,將厄迦還有他的手下都扣押去地牢,挨個審問。”

他話音落下,厄迦猛地站起身,聲嘶力竭的質問:“你憑什麼抓我!”

他身後的罪獸也慌了神,表情兇狠地就要衝上前,要與羅非魚死網破。

可他們還未動作,背後同時傳來一陣刺痛,厄迦將銳物從背後拔出,才發現是一根染了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