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狩獵隊進密林,去找南。”溫紓簡略的解釋一句,腳步並沒有因此停下。

狩獵隊很早就會出發,再晚點估計會趕不上。

她腳步匆匆經過繆西爾,對方卻反常地跟了上來。

“溫格首領讓我帶話給你,”雄性低沉的聲音跟在身後,“兔獸部落遭遇了血獸襲擊,有幸存獸昨晚逃來這裡,溫格首領和長老們需要連夜趕去獸城,所以沒時間來看你……”

他看向雌性略有些跛的左腿,心頭閃過訝異。

他知道雌性治癒異能強大,卻沒想到僅僅兩個日夜,她就能恢復到這個程度。

“我知道了,謝謝。”

溫紓心下一沉,那群血獸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不知道兩個部落之間的距離有多遠,但血獸侵襲的速度絕對不慢。

溫格首領一行人已經去請示,這一年的遷徙,必定會因血獸的襲擊而提前。

可他們的食物還沒有著落。

部落邊緣漸漸近了,溫紓遠遠看到了零星的火光,周圍也逐漸出現了不少的獸人。

他們大多揹著行囊,行色匆匆趕往熙熙攘攘的東側出口,溫紓忍不住看了一眼,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

由巨型木頭撐起的拱門下,一個個獸族部落聚整合龐大的隊伍,他們全都化成巨大的獸形,發出無數原始的低鳴聲,聲音之大令地面都不住震顫。

注意到她的眼神,烏玹解釋道:“賜福日已經結束,各個部落的獸人們都要回到自己的部落了。”

溫紓收回視線,看向烏玹的眼睛,“那你呢?”

烏玹是雪豹部落的獸人,他在那裡一定也有家人,她感到內疚,他沒有選擇離開,反而為她留了下來。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烏玹眼尾染上一抹溫柔,“我不用回去了……”

溫紓不解的看向他,聽到他說:“每個雄性都會在成年後的兩年內離開家,與雌性共組新家庭。”

他笑的肆意,“心愛的雌性在哪,哪就是雄性的家,而且我在家都五六年了,父母巴不得我離開!”

說完,他眸色深深的看著溫紓,無聲而直白的表達著心意。

溫紓毫無防備,被他的話語戳中,心跳頓時有些紊亂,“這樣嗎……”

這個雄性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考驗她。

她慌亂的避開視線,看到了西側出口的狩獵隊,他們已經湊齊了人,紛紛化成獸形,為首的兩個狐獸各自揹著一位雌性,離開了部落。

不等溫紓言語,她身體失重,腿彎被穩當地抱起,緊接著坐到毛茸茸的獸背上。

烏玹囑咐道:“坐穩了。”

溫紓看了眼身下足有五米高的地面,聽勸地抓住了黑豹的毛髮。

可黑豹本不是長毛獸,她抓得不穩,太過用力又怕拽傷烏玹,思來想去,只能整個人撲倒在黑豹背上,牢牢抱住了黑豹的脖頸。

後背緊貼上一片柔軟,烏玹身形僵了僵,想提醒雌性他皮毛很厚,不用擔心抓傷。

但眼見隊伍走遠,他只好先提速追上。

溫紓視線落在前方,狐獸部落的獸人們獸形優美,行進的速度也特別快。

而她身下的烏玹速度更快,黑影如閃電般,沒一會兒就衝到了隊伍中間。

見隊伍中多了幾個獸人,狩獵隊也沒有大驚小怪,因為這種情況發生過不止一次。

直到坐在狐獸背上,一身白色獸皮的雌性蒂娜看清了溫紓的臉,氣氛開始變得古怪。

“怎麼是她?”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催促身下的狐獸快跑兩步,湊近了那個高傲的雌性,“貝琳,你快看,那個黑豹背上的是不是溫紓!”

貝琳本悠閒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