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烏玹奄奄一息懸在山崖邊緣,胸膛被利爪穿透,溫紓站定在鷹獸身前,卻怕鷹獸將他丟下山崖,不敢突兀的靠近。

她緊盯住鷹獸的動作,餘光瞥了眼烏玹的臉色。

那些血色紋路並沒有消失,反而像要將他的臉割裂,因太過疼痛,他緊皺著眉頭,鼻翼無力的翕動,彷彿下一秒就會失去呼吸。

溫紓心臟緊緊揪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緩了緩緊繃的咽喉,與鷹獸可怖的青瞳對視,語調平緩中卻透露一絲顫抖的急切,“放開他,我跟你回血盟,去見你們的首領。”

她大概猜測出,反派並不是想要她的命,否則,這群血獸早就下了殺手。

然而鷹獸卻紋絲不動,他打量的視線掃過她的臉龐,青瞳中劃過一抹殘忍,唇邊勾起譏諷的笑意,“呵呵……”

寂靜的密林中,他陰森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溫紓眉心微蹙,隱隱感覺這個雄性或許並不像她所想的那樣聽命於反派。

下一刻,鷹獸的話就證實了她的猜想,他高高舉起烏玹,眸底閃過嗜血的暗芒,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為了抓你,折損這麼多下屬……今天,你們都得死!”

話音剛落,鷹獸長爪一甩就要將烏玹丟下懸崖。

“等等!我能治好他們!”

雌性顫抖的制止聲在崖邊響起,厄迦動作頓了頓,目露探究看向狼狽的雌性。

她渾身的獸皮都沾滿泥土,打溼的髮絲緊貼在額角,一道鮮紅的長疤從眼尾劃至下巴,五官倒還算柔美,卻也遠遠不到令人驚豔的地步。

他不明白,羅非到底是受到了什麼蠱惑,竟然為了這樣一個雌性,犧牲他這麼多手下!

難道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麼?

還是……這個雌性真的有特殊之處?

見鷹獸停了下來,溫紓怕他並不相信,再次認真的重複道:“我能治癒他們。”

厄迦冰冷的視線停留在她臉側,又看向他那幾位深受重傷的心腹。

這群血獸是他親自招攬,已經死了一頭虎獸,如果再死幾頭五階獸,他在血獸部落的地位必定大不如前。

如果這個雌性真的有這種能力……

心中思諶幾秒,厄迦眯了眯眼,輕蔑的用眼神示意,嘶啞的嗓音冷聲道:“救活他。”

他視線所至,是這群血獸中受傷最重的雄性,那是頭毛髮赤紅的年輕狼獸。

由於衝在最前方,腹部破開了一個大洞,露出鮮紅溼濡的內臟,邊緣的毛髮都被燒得黑卷。

如此嚴重的傷勢他卻沒有昏迷,漆黑的眼瞳耷拉著,鼻翼輕輕喘息著,聽到有人靠近,警惕的掀起眼皮。

黑瞳中倒映出雌性的身影,他先是愣了愣,接著呲起尖牙,企圖將雌性嚇退。

但狼獸動都動不了,溫紓毫不猶豫走近,蹲下身來,在狼獸警惕的目光中,抬手按在他的腹部。

狼獸傷勢嚴重,溫紓沒有保留力量,光芒在掌心流轉,湧入狼獸的軀體,過於充沛的力量讓她有些訝異。

她本以為不過晉升四階,能量只會像之前小幅度提升,可她卻能調動近一半的力量。

波動的光紋拂過面頰,將鼓動的髮絲染上柔光,點亮了她琥珀色的眼瞳。

感受到一股股溫暖的能量,在體內運轉,狼獸舒服地捲起了尾巴,黑瞳呆愣的望著她溫柔的臉龐,眼底漫上深深的迷離。

他藏起呲起的獠牙,毛茸茸的耳尖耷拉下來,不合時宜的在腦海中做著美夢,可不等他問雌性一句什麼,治療已經結束了。

他耳朵一支稜,但溫紓看也不看他,視線掃了眼他的腹部,便立刻起身,蹙眉看向一臉沉色的厄迦,“你看到了,只要你放了烏玹,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