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冰涼的大手緊握住溫紓的肩膀,讓她不得不停住腳步。

再次被熟悉的力道按住,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被打破。

她抿了抿嘴,實在沒明白到底是哪裡得罪了男主,他竟然又陰魂不散的找上門來。

而因路修斯的忽然到來,洞穴的雄性們都來到了外廳,試圖在雌性醒來前把人趕走。

可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文有禮的雄性會這麼厚臉皮,非但不肯走,還在看到雌性後,屁顛屁顛就跟了上去!

剛與雌性有過親密接觸的烏玹根本忍不了,昨天這頭蜘蛛就不要臉的貼著雌性,今天竟然還敢來?

而且,雌性根本就不想見到他!

“拿開你的髒手!”

烏玹斷眉低斂,氣勢洶洶地拽開路修斯的手,長臂一撈將溫紓攬進懷裡,三兩步坐在了外廳的石桌旁。

洞口的路修斯被狠狠甩開,虛弱的踉蹌幾步,庫加見狀忙上前扶住他。

“不用。”扶牆站穩後,路修斯輕輕搖了搖頭。

他顧自坐到了溫紓對面,並不見生氣,反而盯著雌性的臉,眼尾始終彎著一抹淺淡的弧度,只是那笑意根本不達眼底。

溫紓並沒有注意他的目光,她坐了下來,才發現外廳站滿了人,氛圍也有些古怪。

她三個名義上的獸夫都在,南坐在她的左側,見她坐到身邊,將早準備好的食物輕輕推至她面前,便面色冷淡的逼視路修斯一行人。

烏玹則牢牢攏住她的腰,一副生怕她被奪走的樣子。

而繆西爾一直坐在右側的石凳上,自從看了她與烏玹一眼,便冷颼颼的盯住庫加等人,比剛才愈加冷漠的氣勢簡直能凍死個人。

反觀對面的庫加一行人倒怡然自得,他們彷彿看不出洞穴主人們的不歡迎,臉上還帶著虛偽的笑容。

眾人無聲的僵持著,氛圍頗有些劍拔弩張。

溫紓準備打破這詭異的沉默,卻被路修斯搶了先。

路修斯頗有些虛弱的嗓音,在洞穴內悠悠響起,“溫紓雌性,我昨日被你的獸夫們打傷,痛得一夜都沒睡好。”

邊說著,他抬了抬肩膀,臉色頓時一白,寬闊的身形痛得抖了抖,“還要麻煩你為我治療一下。”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眼溫紓身旁的雄性們,強忍著痛俯身在桌面,將蒼白的手臂放到溫紓面前,薄唇輕啟,“可以嗎?”

他肩膀因扯動滲出了血,沾染在淺色衣袍上,臉色慘白,雪色睫毛輕微的顫動著,看起來十分可憐。

看他這副姿態,溫紓直接愣在了原地。

路修斯這番舉動可太熟悉了,他勾引女主用的就是這一套,現在怎麼用到她身上了!

一見鍾情?根本不可能,他可算是男主中最難搞的那個。

小說裡,女主犧牲身心,用無數個日夜為他解開了童年陰影,才終於開啟他的心扉。

可她什麼都沒做,還放任獸夫揍他,他怎麼會突然跑來對她獻殷勤?

溫紓與路修斯對視幾秒,實在看不透他的心思,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決定試探一番。

見她竟然搭上路修斯的手,緊抱著她的烏玹緊了緊手臂,“雌性?”

他一直等雌性狠狠拒絕,可雌性怎麼……

感覺到腰部一緊,溫紓回頭看向烏玹,雄性抿著唇,倒真聽她的話不再隱藏情緒,看起來一臉的幽怨。

怕他多心,溫紓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對他安撫一笑,便認真探查起路修斯的傷勢。

如她所想,她昨天給路修斯治療大半的傷已完全恢復,按這樣快速的自愈速度,他肩膀的傷不可能沒好。

路修斯一定是自己撕裂了傷口,但凡是個治癒系的雌性,都能發現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