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半月探尋女子蹤跡不得,只好等訊息,轉而去了靜候府。

歧城以北,臨安。

莪術正和侯府的一干人等說完夜陌的謀劃。靜候府原本還愁發兵沒有噱頭,勢必被當成亂臣賊子不得民心支援,如今有了這謠言正好將計就計。其實,這些謠言都是雀閣散播出去的。雀閣近來煽動了北方不少勢力,滋生事端,各國之間摩擦不斷。齊越正處理著那些紛爭,商榷如何穩定邊疆的局勢,如今除了這樣異象和傳言,勢必焦頭爛額。靜候府正好乘其不備,一舉攻進皇城,擒捉了皇帝,改朝換代。

“秒啊,閣下這招真是秒啊,本候也自嘆不及,他日本候若是坐穩了這江山,定不會忘記閣下的功勞。”這位靜候爺信心滿滿地說,“本候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十幾年了。”

夜陌戴著面具,並不言語。莪術站在夜陌身邊,也是一臉冷漠。大殿內,除了他們幾人,還有靜候的十多位謀士和親信。

“北方那邊的動靜再鬧大些,最好將戰火引到蒼丘城。”一位謀士這樣說,“最好將齊越蒼丘附近的屯兵都吸引過去,路途遙遠,到時候定來不及支援。”

靜候點了點頭。

“對了,崦之和邗海歷史衝突不斷,不如利用一下這兩股勢力?”另一個謀士說,“趁亂之際,咱們正好發兵南下直入歧城。”他順勢做了一個揮手的姿勢,言辭有些激動。

“好計策!”靜候捋了捋鬍鬚,又對夜陌說:“依閣下看,咱們下一步是不是該在皇城施兵佈陣了。”

莪術說:“我們的勢力只負責在城中製造暴亂,處理歧城的衛兵,其他的事不會參與。”

“有勞閣下了。”靜候拱手稱謝,其餘的人相視點頭肯定,其中一人說:“到時候,侯爺的兵力就埋伏在城外,待城中起事之後便以鎮壓暴亂為由,揮兵進城,直搗皇城。”

眾人商量著,只等北方成事了,隨時便可實施這最後一步計劃。一場陰謀正在北方草原秘密進行,皇城深處對邊關的風吹草動尚不知情,正忙著為太子選妃的大禮籌備著,那位太子因早年身上有疾至今尚未參與朝政,也樂得高枕無憂。

夜陌從臨安回來之後,便留在了雲閣。雀閣的勢力遍佈天南地北,也只查出女子往北方去了,下落仍舊不明。忘憂聽聞夜陌回來後,也來打探女子的訊息,夜陌幾次都閉門不見。今天,忘憂又來了,他正在雀閣的後院,由蒼朮將他帶到了雲閣樓下。

“公子,少主在樓上等您。”蒼朮將忘憂帶到門口,不再進去。他對裡面的人吩咐說:“帶公子上樓。”

“公子跟我來。”

忘憂踏進了門檻,跟著裡面的人上了樓去。

碧樓雲閣,憑欄而望。

“少主,梨州來信,姑娘下落不明。”

夜陌身體微傾,眼神若呆滯一般,忽而悶哼一聲,捂住心口,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女子只對夜陌說來年三月在城外桃林等他,可是三月之期還尚早。夜陌望著城外桃林的方向,風迎面吹來,冷不丁地嗆了一口風,他連連咳嗽,又嗆得一臉通紅。

“少主放心,北方一路上都已安排好人手,一旦有姑娘訊息,就會即刻來信,一定護姑娘平安歸來。”

北方此時正一片混亂,夜陌一想到這裡更是憂心不已。忘憂已被帶到了門外,只聽有人敲門,“咚咚咚。”

“下去。”夜陌對身旁的人說。

“是。”

門被外面的人推開,忘憂走了進來,裡面的人出了去,其餘的人都下樓去了,房間中只有他和夜陌兩人。

“她到底去了哪裡?”

“北方。”

忘憂略有興師問罪之態,夜陌負了忘憂所託,對他也是心有虧欠,更何況那女子還是他心上之人,想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