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沒什麼文化……但他們講良心……他們的爺爺、爸爸……好幾代人都在天林藥業上過班。

上個世紀最困難的時候,是天林藥業養活了他們,家裡人看不起病的時候,是老林董免費給他們看病。

他們感激老林董,他們對集團的感情都很深。

林牧要是真被嚇瘋了也就算了。

可林牧是被囚禁的、被逼的……他們這些人說什麼也要個說法,說什麼也要幫林家把這顆“獨苗”扶起來。

“對峙個屁!”

“打!”

林昌勇又狗叫了起來。

他差點都忘了白舒雨是個武者了,白舒雨要是動手,誰能攔得住她啊。

“散了,行嗎?”

白舒雨並沒動手。

她其實也很虛,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一個不小心容易把集團都給整崩盤了。

魏成全搖了搖頭。

他很執拗的道:“今天見不到白若薇,這事就不算完!”

林昌勇急眼,又想開罵。

白舒雨個廢物為什麼就是不敢動手?集團明天怎麼樣他管不著,可再僵持下去,他得捱揍了!

可就在這時。

嘭地一聲巨響傳來。

一輛白色的霸道,粗暴的懟在門口的車上。

車輛橫移。

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玻璃震碎。

白景年從車上跳下來道:“你要見誰!你一個泥腿子,我他媽送你上天見佛祖行不行!”

“爸!”

白舒雨緊張的喊了一聲。

她還沒收到白若薇的下一步指示,她真的不想激化矛盾,跟一群工人動手,也沒什麼爽點啊!

“廢物!”

白景年不滿地瞪了魏成全一眼。

他狠狠地一擺手道:“給我打,不服的,全都腿乾折!”

嗡!

轟!

一輛接一輛的車衝了進來,他們橫衝直撞,四處都是劇烈的碰撞聲。

車停下。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從車裡下來。

他們魁梧。

他們兇悍。

他們手裡甚至都不需要拿東西,就給人一種極強的震懾感。

魏成全的臉色劇變。

他慌了。

他知道這都是白家武館的人,看著面前足足兩三百名的武者,他的心也哆嗦。

白景年凝視著魏成全。

似乎是在嘲諷他的可笑。

他一揮手。

烏泱泱的武者,身上全都湧現出戾氣,他們如同一頭頭惡狼,衝向了人群。

“啊!”

“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幾乎一個照面的功夫,無數的工人捂著斷腿倒下了。

魏成全的黑臉都快要嚇白了。

他焦急的跺腳道:“跑,都快跑啊!”

場面瞬間混亂。

明知道打不過的工人,像無頭蒼蠅一般開始亂竄。

魏成全卻沒跑。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死死地盯著白景年。

可就在這時。

又是一輛輛的車開了過來,車燈閃爍,他們呼嘯疾馳,分分鐘就封死了所有的街道。

魏成全的呼吸一窒。

他手掌哆嗦著道:“巡查司的車,你們他媽的狼狽為奸啊!”

白景年邁著冷步走向魏成全。

他陰笑著道:“我剛說要送你去見佛祖,不好意思說錯了,是你們所有人,他媽的你們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