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車輛快速地朝著燕家的方向開去。

而夜鶯則是雙手插兜。

她衝著空氣大喊大叫道:“有沒有好心人送我回家啊!沒有的話,我可就要腿著走回去了啊!”

半晌。

一箇中年男人滿頭大汗的走了過來。

他拿著手絹擦汗。

可沒等汗擦乾,手絹就變得如同水洗一般。

他的聲音發顫:“你在等我?”

夜鶯掃了一眼中年男人,笑道:“呵呵,你是誰啊!”

中年男人壓力如山。

他強迫著自己冷靜道:“武盟新任秘書長,韓雄——”

“韓雄?”

夜鶯歪了歪腦袋道:“怎麼不叫憨熊?算了!你沒有熊可愛!”

韓雄的嘴角抽了抽。

夜鶯又一語致死道:“對了,你是來殺林牧的吧!就你一個人嗎?你是不是瞧不起林牧!”

韓雄更加說不出話來了。

他確實是奉命來殺林牧的,但武盟的人還是比燕家遲了一步。

所以。

他們親眼看著袁仲被轟成了渣,親眼看著燕北陽的掌上明珠,橫屍街頭——

韓雄那顆本來就沒多大的膽子。

嚇破了。

他本來想要帶著人回去的,可是聽見夜鶯的喊話以後,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回去了!

“來都來了!”

夜鶯嘿嘿一笑道:“憨熊,帶我去武盟坐坐唄……”

……

與此同時,城市街道。

整整八輛的勞斯萊斯就如同遭遇了車禍現場一樣。

車身嚴重的變形。

車頭冒著濃濃的黑煙。

“呸!”

“呸!”

黃鐘鎮狠狠地吐了兩聲道:“媽的晦氣!就一個白舒雨而已,他們竟然敢在這個路段搶人!”

黃家的手下們也都從車裡爬了出來。

他們也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黃鐘鎮咧了下嘴,老臉上第一次露出發自肺腑的笑容:“還行,沒死人就行!”

黃家的手下們都是沉著臉。

黃鐘鎮接著問道:“有誰看清楚動手的人長什麼樣子了嗎?”

黃家手下齊齊地搖頭。

對面來了四輛車,可他媽下來了二十多號人。

故意碰撞以後,直接就是駭然動手。

實力很強勁。

起碼都得是大宗師境以上的。

有人不忿地開口了。

他問道:“我不明白!林牧早就猜到了會有人劫白舒雨,我們為什麼要幫他!”

黃鐘鎮笑了笑。

這也就是為什麼別人是手下,而他是管家了。

他是可以在半道下就丟下白舒雨,撒手就不管林牧的計劃。

但是白舒雨真的能丟嗎?

那肯定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他做一次順水人情又如何!?

黃鐘鎮用拳頭重重地砸了砸勞斯萊斯的車頭,他神秘莫測的道:“區區八輛車來買一次林牧的人情,值得——”

……

此刻。

燕家。

開車的“司機”帶著林牧進了燕家大院,車剛停穩,司機和搬運工直接跳車就跑了。

赫然出現的車輛。

引起了所有燕家人的注意。

他們起身。

眼神凌冽地朝著這邊看來。

林牧下了車。

他的眼神也朝裡面看去。

他看見了棺材,看見了棺材邊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