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

林牧絲毫沒有慣著白景年。

他扇開白景年的手,飛起來一腳,重重地踢在白景年的根上。

白景年嗷的一聲慘叫。

他原地一蹦多高,兩條腿都跟著打哆嗦。

他沒想到林牧敢還擊啊。

這是真“還雞”,很酸爽的滋味,讓他的臉龐都完全扭曲了!

“他媽的,你敢動手!”

白家人緊張的大叫起來,虎視眈眈地衝向林牧。

他們舉起了棍棒。

掄圓了就要往林牧的腦袋上砸。

“咋滴!”

“你們白家人都是打不死的戰士啊!”

林牧正面接招,整個人瘋狗上身一般,強勢出雞。

嘭!

嘭!

嘭!

一陣爆響過後,一群白家人都是臉色慘白的“武當派”,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臥槽!”

“臥槽,真狠啊!”

兩個挖機師傅,瞠目結舌,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

陰.飛腳.踢。

林牧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就是要這種絕後打法,白家人每動一次手,至少也要讓他們損失一個男人。

他扭頭看向挖機師傅:“你們還不跑,還真想在這裡挖墳啊!”

兩個挖機師傅,直接跳下車。

他們眼神默契的看向林牧,要說演戲還得是林牧,現在都還在入戲啊!

可就在這時。

陰沉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響起:“今天這墳要是挖不明白,我把你們三個都埋了!”

人是從最中間的那輛奧迪裡面下來的。

他眼神陰鷙,如同毒蛇。

他一身長袍,殺意獵獵作響。

他是白舒雨的二叔公。

他是白滕東,東陽城的武道實力第一人。

“二叔!”

“往死收拾這個狗東西!”

白景年還沒緩過勁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林牧,還好他挺得住。

現在就等白滕東出手了。

這可是他跪了一晚上,才好不容易請出來的殺招底牌啊!

林牧也能感受到白滕東的強大。

這種強大,不過如此。

白滕東皮笑肉不笑的道:“林恆怎麼會有你這麼下作的兒子?除了會耍陰招,你還能幹什麼?”

林牧很不爽。

他冷冷的道:“老東西,你也配提我爸的名字啊!”

白滕東呵呵了兩聲。

“就算林恆還活著,見到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二叔,我賞臉了答應一聲,我不賞臉,他狗屁都不是!”

“你吹牛逼——”

林牧怒罵回去道:“我爸活著的時候,你連上桌敬酒的資格都沒有,他要是不點頭,你們白家想借錢,都得趴門口等著!”

倏地。

白滕東的臉色陰沉。

那幾年白家確實過的很慘,窮得都快要揭不開鍋了。

要是沒有和林家的姻親。

沒有林家後續支援的龐大資金,說不好白家早就在東陽城銷聲匿跡了。

白家沒人願意提起過去的恥辱。

偏偏,林牧當著他的面提了。

白滕東若無其事的搖頭:“現在提這些事情沒有任何意義,你要是缺錢花的話,我也能借給你一百萬,前提,你把我白家的那點血脈還回來……”

“對!”

“先把我的大孫子還給我!”

白景年也站了出來。

他是白家家主,他要確保血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