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富江的眼神閃爍了。

他看向了黃佑正,他傳遞出了一種訊號,這件事他已經無能為力的訊號。

黃佑正也清楚海富江一直以來想跟他賣個好。

這個好,其實最能代表海富江的態度,他懶得抓林牧……可礙於上層的壓力,他又不得不抓林牧。

上層是誰呢?

是江南沈府,亦或者是沈府錯綜複雜的觸手!

林牧並沒在意兩個人的眉來眼去。

他笑意冰冷地道:“我最後再說兩句話,沒有人不能死的,燕家也好,龐家也罷……惹我的人,擋路的人,統統都該死!”

“不信的話,你們走著看!”

“不信的話,江南以後就多了一個林爺出來,我林牧,林爺!!”

海富江和黃佑正的眼神,都是極度震驚。

江南可從來不缺爺。

林牧要插旗立號的話,那就得從“爺圈”抹殺掉一大群的人。

抹殺意味著開戰。

開戰便意味著敢和整個江南為敵。

海富江哆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黃佑正你攤上一個好女婿啊!你為江南找了一個爺啊!”

黃佑正的臉色變了。

如果林牧不強大,他很輕易地就能和林牧劃清界限。

可是林牧太強大,他就算擺死了和林牧劃清界限的態度,估計也沒人會信。

媽的!

事情怎麼就鬧到這一步了?林牧怎麼就那麼難纏!

林牧似乎猜透了黃佑正的想法。

他微微笑道:“我沒有老丈人,從來都沒有……”

海富江哼了一聲。

他扭頭,揮手道:“這話你跟我說不著,林爺你們就鬧吧,巡天府不插手了,什麼都不管了……”

海富江帶人就要走。

黃佑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可就在這時。

又是一道冷哼傳來道:“燕家被滅門這麼大的事,巡天府說不管了就不管了?你海富江海督是做到頭了?帽子不想要了是吧!”

人聲剛到,威壓便至。

一股浩浩蕩蕩的氣息,瀰漫整個酒店大廳。

想撤走的巡天府人馬,當即倒飛出去一群。

威壓更甚。

就連海富江和楊震嶺的身體都險些站立不穩。

林牧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的嘴角扯起漠然的笑意,等了半天,總算是上正菜了啊!

黃佑正則是甩起了臉子。

他不悅的道:“有你們稽案司什麼事啊!你們什麼時候能對巡天府指手畫腳了?”

中年人的浩蕩氣息不減。

他一字一句地斷喝道:“什麼是稽案司?”

海富江的臉色頓時陰沉。

中年人往前逼近一步道:“先斬後奏,查不公,斬不平……代天巡狩,威夷八方……便是我稽案司!巡天府能管的我們管,巡天府不敢管的我們還能管,這就是我稽案司……”

霎時。

在場的人全都沉默。

稽案司就如同“皇明一朝”的西廠,權勢大得嚇人。

而出現在這裡的中年人。

便是稽案司的司長曲武靖。

他出面了,就代表背後的沈府發力了……真不知道這是奔著林牧,還是奔著黃佑正來了!

曲武靖則根本沒看林牧。

他盯著海富江道:“為什麼不抓林牧?是要賣黃佑正人情嗎?”

話落。

海富江和黃佑正的臉色都黑了。

這他媽……

這是準備連他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