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言嘲諷,而是說道:“本朝與西晉的國力差距,那是顯而易見的,以弱攻強,怎麼想的呢?”

柳疾沒有說話,不知是不願講還是無話可說,總之就是沒開口。

塵埃落定,賀俶真出現在他身前,說道:“你不至於死,奈何這是戰場,階下囚或自裁,你選個。”

……

將士廝殺漸近尾聲,大澤越發猩紅起來。

“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話是西晉代天候柳疾自裁前問的,不知道具體是在問甚麼,是出處,來歷或根腳,沒誰清楚。柳疾也註定無法知曉了……

“鈺兒妹妹。”

綠卿看著荀鈺道:“你是不是早早的清楚了,明白新郎身後有這麼個女子追隨?”又道:“是了,不曾問妹妹怎樣識得新郎,又是怎樣讓他接受的。”

荀鈺故意不去聽第二個問題,只靠近她說道:“姐姐糊塗嘞,這不是很好麼,有這女子跟隨,賀郎無生死憂愁,依妹妹來看,只要她不惹人煩,就是生生世世護著賀郎也是行的。”

“生生世世……”綠卿揮揮手,說道:“現在不講,日後新郎怕是不需任何人護著嘞,難道在妹妹眼裡,新郎就是如此不中用麼。”

荀鈺忽然摟著綠卿,在她肩上輕輕一咬,留下個淡淡牙印,說道:“姐姐胡說嘞!”

綠卿皺皺眉頭,無奈道:“師尊真是的……”

二女一直打鬧,直至柳疾自裁,一身修為道行化琉璃玉色散去,又見賀俶真身上恐怖氣場散去才重新注意那邊。

幾位大修士也往那邊走去,追剿殘兵的眾將士也一一返回,大軍列得齊整,視線都往一處方向看去,道人先是以身入局,坑殺數萬西晉大軍,又將遭圍殺之人帶出戰場,任鑿陣先鋒領他們廝殺,最後更是扭轉戰局,逼得敵將自裁。

“諸位莫要客氣。”賀俶真最怕交際事,不願交流,故搶先道:“小道出自陳國苦縣,與諸位是同胞,一切都是應做的,而今事了,二位道侶也等著,小道要先去嘞。”

韓傑看出他不想停留,抱拳道:“道長到了崇州或再來漠城,都是要被奉為上座的,這次既有事,我等也不強留道長了。”

賀俶真笑道:“好說,好說。”

旋即化虹去到漠城廢墟。

楚文風湊近道:“漠城定是要重建的,也要重新整合戰力,不若開設座道觀,不擺神像掛畫像,只做留念之舉,有此經歷,也讓旁人曉得漠城禮敬道門。”

“這也要得。”韓傑說道:“就如此定下,把這條納入戰後重建中去。”

:()道門萬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