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無法回答的那個問題。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他是不是喜歡你?”她的問題再一次像錘子一樣狠狠地錘向我的心臟。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了!”我回過頭,猛然發現顧天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禮堂門口,側身靠著禮堂大門,注視著我。

看到我的眼睛看著自己身後,星禾也回過了頭,看見了顧天野。

“你們倆拿我當傻子?你喜歡蘇鳴夏,你還跟我不清不楚?”星禾質問著顧天野。

“你們倆的事,我不想聽,我有事先走了。”說完我扭頭就往校門口跑,今天絕對不能回宿舍。

“蘇鳴夏,看車!”身後顧天野的喊聲傳到我的耳朵。

我放下擋雨的手同時也看到了左邊刺眼的燈光,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次睜開眼,模模糊糊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熾燈以及一大堆點滴瓶。

“我在哪兒?”嗓子很疼,發出的聲音很是嘶啞。

“夏夏,你醒了夏夏!”老媽的聲音傳來。

我掙扎的想要坐起來,但是頭很疼,老媽幫我把病床搖起來,讓我可以看到她。老媽的眼睛腫的像桃子,肯定哭了很久。

“媽,我這是怎麼了?”

“老蘇,夏夏醒了!”老媽跑到門口叫老爸,老爸一臉疲憊的跑進來,一下子就把我抱進懷裡。

“夏夏,你嚇死我們了,你要有點事你讓我們怎麼活啊。”

“你讓學校裡送貨的車給撞了,還好車速不快,頭磕出了血、腦震盪了,不過醫生說額頭可能得留疤了。”老媽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媽,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麼。”我忽然想起車禍之前的事情,“星禾來過了麼?”

“就是星禾和一個男生把你送過來的,那個男生說是因為他你才出的事,不光把醫藥費都交了,還託人給你找了間VIp病房。哎,老蘇,那個男生叫什麼來的?”老媽問老爸。

“說是姓顧,具體叫什麼我也忘了。”老爸給我倒了杯水。

我喝了口水,閉上眼,想著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我不想再這樣和顧天野糾纏不清了,他和星禾還有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選擇離開,我們三個人的心意都在不確定的邊緣徘徊,所以在還沒有鬧得更加不愉快,不如由我來結束這一切。

“老爸老媽,你們能幫我一個忙嗎?”

“傻丫頭,說什麼幫不幫的,怎麼了告訴老爸就行。”

老媽也點了點頭。

在我清醒的第二天,星禾和顧天野就來看我了。

“夏夏,你怎麼樣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星禾看到我額頭包著的紗布,眼圈又紅了。

顧天野看著我,雙眼通紅,這兩天應該也沒休息好。

“你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我看著他倆,一臉平靜,眼裡充滿不解。

“對不起,你們是誰?”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讓顧天野和星禾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