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市還在沉睡,顧庭喆和顧天野就開車來到了我家樓下。汽車的喇叭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我拖著行李箱匆匆下樓,只見老爸和老媽早已等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幾個保溫袋。

“這是給你們帶的早餐,路上吃,別餓著。”老媽把保溫袋遞給我,眼神裡滿是擔憂與不捨。

“到了那邊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及時給家裡打電話。”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我接過保溫袋,心裡暖烘烘的,用力地點點頭:“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庭喆和顧天野走過來,跟我爸媽打了招呼,便幫我把行李放進後備箱。我們坐上車,緩緩駛離小區。

一路上,顧天野都望著窗外,沉默不語,我知道他的心裡一定裝滿了對星禾的思念和愧疚。顧庭喆則一邊開車,一邊和我閒聊著。

“你說星禾看到我們去找她,會是什麼反應?”我好奇地問道。

顧庭喆笑了笑:“我猜她肯定很驚訝,說不定還會感動得哭鼻子呢。”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希望她這次能原諒二哥,他們倆經歷了這麼多,也該有個好結局了。”

顧天野聽到我們的話,回過頭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啊,我真的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過去的過錯。”

到達機場後,我們辦理好登機手續,在候機大廳等待登機。顧天野時不時地看著手錶,眼神裡透著焦急,彷彿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我將老媽做的早餐遞給他們倆,一邊吃早餐一邊等著登機。

終於,廣播通知我們登機了。登上飛機後,我和顧庭喆坐在一排,顧天野坐在我們前面。飛機緩緩起飛,我的心情也變得愈發激動,腦海裡不斷想象著見到星禾的場景。

“也不知道見到星禾該說些什麼。”我小聲對顧庭喆說。

顧庭喆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到時候真情流露就好啦,星禾肯定能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我漸漸陷入了沉思,想著星禾現在的生活,想著我們即將面臨的重逢,心裡既期待又緊張。而顧天野,一直望著窗外,眼神堅定,彷彿在告訴自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星禾離開。

歷經 14 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在我們疲憊不堪的時候,飛機緩緩降落。舷窗外,機場的跑道在燈光映照下清晰可見,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長舒一口氣,身旁的顧庭喆也伸了個懶腰。

一下飛機,機場裡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景象。有的人是來接機的,滿臉期待地張望著出口;有的則是許久未見的親人,一見面便緊緊相擁,激動得泣不成聲,溫馨的畫面不斷映入眼簾。

我們三人拖著沉重的步伐,迅速地取完行李。顧天野緊緊攥著那張星禾寄來的明信片,彷彿那是他與星禾之間最後的羈絆。我們徑直走向機場服務檯,臺前站著一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臉上洋溢著職業性的甜美微笑。

顧庭喆上前一步,用流利的英文禮貌地詢問:“Excuse me, could you please tell us where this place is?”(對不起,你能告訴我們這個地方在哪裡嗎?) 說著,他將明信片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明信片,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用同樣流利的英文回答我們:“this is a small town called Slaver. After leaving the airport, you need to take the airport shuttle to the city center, and then take the train to get t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