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聽到這裡,顧昀琛不慌不忙地按下了停止鍵。一時間,會場裡安靜的針落可聞。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剛剛錄音筆裡的女生,不是別人,正是葉清寧。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齊刷刷地看向葉清寧。只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身體微微顫抖,再也沒了剛剛進來時那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樣子。

“把這個範哲和葉清寧的合照都找出來,放給大家看下。”顧昀琛轉頭,平靜地吩咐手下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用了!”葉清寧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忽然起身,大聲出聲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絕望,“那個孩子不是顧庭喆的,我和顧庭喆也沒發生過什麼。”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

“哦?剛才伯父和伯母不是還說你的孩子是我顧家的種嗎?”顧昀琛微微眯起眼睛,用審視的目光緩緩掃過葉清寧和她父母的臉,那目光彷彿能看穿他們內心的每一絲想法。

葉清寧沉默了,她緊緊咬著嘴唇,不再說話。此刻的她,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與不甘,或許在心裡還想著還有什麼能將顧家和我 一擊致命的辦法,但是顯然,她已經如強弩之末,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只能任由顧昀琛一步步將她的謊言和偽裝揭開。

“很好,既然證明了孩子不是我三弟的,那又何來說我弟妹是第三者呢?”顧昀琛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如霜,像兩把鋒利的寒劍,直直地刺向葉清寧和她的父母。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們的偽裝,直擊內心的陰暗角落。

葉清寧低著頭,沉默不語,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可她的父母似乎並不甘心這場鬧劇就這麼草草收場。只見葉清寧的媽媽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強裝鎮定,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就算,孩子不是你們顧家的,但是你家和我家確實有婚約,現在兩個孩子都大了,也是時候該討論一下結婚的話題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心裡也是十分緊張。

聽到這話,顧昀琛 “噗嗤” 一聲笑出了聲,那笑聲在這嚴肅的會場裡顯得格外突兀。葉清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黑得能滴出水來。“伯母,你說了一個比剛剛那個笑話更可笑的笑話。”顧昀琛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葉清寧的老媽,眼神中滿是不屑。後者明顯氣勢不足,身子微微顫抖,但為了自己的女兒,還是咬著牙硬抗著說:“世侄,這怎麼是笑話呢,你父母在世的時候,我們都已經約定好了,清寧就是給你家庭喆做媳婦兒的,父母之命,你們做晚輩的難道不該遵從嗎?”她試圖用道德綁架來挽回局面,可語氣裡卻透著一絲心虛。

還未等顧昀琛開口,顧天野大步流星地推開門走進來,他身姿挺拔,氣場強大,徑直站到顧昀琛的身後。他用鄙夷的眼光掃了掃葉清寧的父母,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聲音陰冷得如同寒冬的北風:“你們確定真的有嗎?”顧天野的出現,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壓抑,葉清寧的老媽被他的眼神嚇得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說不出話來。

倒是葉清寧的老爸強撐著站起身,胸脯一挺,斬釘截鐵地說:“我用人格擔保,用我葉氏祖宗的名譽擔保!”他的聲音雖然洪亮,但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眾人。

“既然葉伯父這麼說,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顧昀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示意顧天野把隨身碟裡的影片播放給大家看。顧天野一臉嘲諷地瞥了一眼葉家三口,那表情彷彿在說 “你們的醜態馬上就要被揭露了”,隨後便熟練地將隨身碟裡的影片用電腦投放到螢幕上。

影片是一段顧家的監控錄影,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