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琛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她笑了笑,那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冷冷地說:“葉小姐,這些照片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還在我這裡,如果你需要,散了會可以找我單獨拿走。”

“你到底要做什麼?” 葉清寧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其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慌亂,她的身體也微微前傾,像是想要從顧昀琛那裡得到一個答案,又像是在試圖挽回即將失控的局面。

“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葉小姐,這些照片我能買回來,也能賣出去,我相信會有人想要的。” 顧昀琛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冰冷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葉清寧,看在你爸媽的面子,還有和我家的交情份兒上,我今天就不追究了。”

“你不追究?我還沒追究呢,你要是不讓蘇鳴夏離職,我就解約!” 葉清寧梗著脖子,依舊強硬,可聲音卻明顯弱了幾分,像是一隻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桌子上,試圖用最後的倔強來挽回一點顏面。

“最後,我宣佈兩件事:第一,蘇鳴夏今天跟我自願申請離職,回校繼續進修,我批准了;第二,顧庭喆將回京市在集團公司任職。” 說完這話,顧昀琛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裝,那一絲不苟的動作彷彿在告訴眾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就要走出會議室,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看向葉清寧,目光冷淡得如同寒冬的冰霜,說:“還有,葉小姐,解約的話,請自便。” 那簡短的幾個字,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葉清寧的心上。

說完,顧昀琛大步走出會議室。“今天的會,就到這裡,散會。” 盛婉婷在顧昀琛走出會議室的一瞬間,迅速站起身,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職業女性的幹練與果斷,看向葉清寧說道:“葉小姐,我會跟你的經紀人談你解約的事情,然後商量你將賠償多少違約金給悅嘉。” 說完,盛婉婷也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 地走出了會議室,只留下葉清寧呆坐在原地,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這場風波,似乎就這樣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