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後,撒上五香粉,直擊味蕾。

周圍擺著桌椅板凳,桌上盤子、碟子無數,酒杯裡倒上陳年老酒。

幾十個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喝酒吃燒烤,曬太陽,這真是神仙般得日子,上官恆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自在,之前的二十五年,不是在讀書就是在看書,為拿證書參加各種考試,見到的不是導師就是病人,神經一直緊繃著,如今穿越到這王爺身上,終於能緩一口氣了。

傍晚時分,太陽餘暉已落,蹴鞠場上一片狼藉,杯碗空空,地上散落著瓜果的外皮,還有許多竹籤,篝火將息將滅,掉進去的殘渣偶爾炸裂一聲。

酒過三巡,所有人倚在椅子上或是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葉紹城兩頰泛著紅暈,見上官恆逸躺在椅子上昧著,看了下天色,拍了拍身旁的人,那人醒來,葉紹城道:“叫他們都起來,該回去了。”

侍衛看了下週圍,方才想起自己還在王府裡,道:“是。”一一叫醒其他人。

葉紹城走到上官恆逸面前,拱手一輯道:“王爺,天色已晚,屬下等人告退。”

上官恆逸只覺得頭昏腦脹,懶懶的嗯了一聲。

葉紹城便領著侍衛們退下,走出蹴鞠場。

一股冷風吹過蹴鞠場,上官恆逸打了個寒噤,清醒過來,看了眼周圍,走的只剩下自己了,喧鬧過後的安靜令人感到一股淒涼,不禁切了一聲,想想這王爺這麼多女人,此刻一個都沒在身邊,看來一個真心的都沒有,唉,這就是花心的代價。

站起身來,打了個嗝,捂著脹痛的額頭向寢殿走去。

走到正廳側的走廊上時,忽見院中站著兩人,昏黃的燈光中影子綽約,又向前走了幾步,眯著眼睛仔細一看,一男一女,女的正是王妃郗卓音,男的便是準備回家的葉紹城,兩人對立站著,似乎在說話。

兩人認識?有瓜!上官恆逸嗅到八卦的味道,看了下四周,將自己隱身在距離二人較近的柱子後面。

只聽葉紹城道:“您今日怎麼這麼晚才回王府?”

看樣子二人才撞見,稱王妃為“您”,問話中帶著關心,這顯然不對勁。

郗卓音道:“今天看診的人多一些,好些個小孩不知什麼緣由咳嗽,發熱,即便這個時候回來,還是有幾個沒能接診,明天打算早一點開診。”

上官恆逸心想,咳嗽、發熱,還突發多起,流行性感冒?秋季倒是這個疾病的高發季。

葉紹城道:“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京城還有很多其他郎中。”

郗卓音見他滿眼關心,眼眸閃爍,故意避開不與對視,微笑道:“謝葉侍衛關心,不過,這個時候葉侍衛怎麼還在王府?還喝酒了。”

葉紹城道:“今日陪王爺蹴鞠,王爺留下我們一起吃了午膳和晚膳,喝了些酒,馬上就走了。”

郗卓音沒有多說什麼,道:“那葉侍衛慢走,我回房了。”對於談及上官恆逸,她是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郗卓音大步離開,葉紹城回頭看著郗卓音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裡,黯然神傷的走出王府。

上官恆逸從柱子後面出來,終於明白為什麼問葉紹城有沒有心上人的時候嘆氣,他的心上人是郗卓音呀,涑陽王的王妃,這倆人,一個英俊瀟灑,一個絕世美人,相貌、氣質如此契合,簡直天生一對,涑陽王佔著茅坑不拉屎,拆散一對佳偶,真是缺德。

回到寢殿內,不見曲茂人影,喊了幾聲不見回應,尋思這人跑哪去了,只有自己關上門,脫去外衣,左右一瞧,自己還沒洗漱呢。

在寢殿旁的小房間看見洗漱臺,用鹽水漱口,洗臉水也已經放好,洗了把臉,用毛巾擦乾,也就這樣將就一下。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打算上床睡覺,走到床前,脫下鞋子,解開